院子当中一株袅袅婷婷的玉兰树。
雅致归雅致,但绝非有钱门户。
不过贵客有没有银钱并不打紧,重要的是她未婚夫有钱。郑老板带了最新的图册并部分实物供贵客挑选,当然也可以量身定制。不到一盏茶功夫,放节气假的简瑜如约而至。黄时雨趁着姐姐与郑老板讨论花样的功夫,悄然退场,半路拦截简珀,拉至小偏厅
她严肃地慢慢地说:“京师的妆盛阁比泽禾还离谱,随便一样足金点缀宝石便百两起步。”
百两是什么概念,等同一座宅院。
而新娘头饰必然得成套,瞬间就得十座宅院。头顶十座宅院,已经严重超出黄时雨的认知。简瑜好看的眉梢扬起,噙笑,“贵是贵了些,却很保值,将来留给女儿或者儿媳。”
黄时雨只抓住了“保值"二字,心头稍稍放松些许,目光忽然顿在他右边耳廓,“你怎么受伤了?”
半寸长的伤痕,虽涂了药,仍有微许红肿,极其新鲜。简珀轻描淡写道:“不小心擦伤,已无大碍。”怎会没有大碍,耳廓全是软骨,肯定特别疼,她踮起脚,“你低些,我瞧瞧。”
“你又不是郎中,能瞧出什么花。“简瑜配合地弯身,话头一转,蹙眉道,“都怨你提醒了我,现在忽然觉得好痛呀。”黄时雨急忙道:“我让福喜过来帮你再涂一层药。”却被简瑜一把拉进屏风后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,你亲亲我,就不痛了。"他啄了啄她天然微翘的唇峰。“我觉得你好像不是真的痛…
“是真痛。“简瑜认真道,“这么长一道伤口,你想象一下。”黄时雨随之想象,心就软了下来。
简瑜便笑着将她抱起。
一盏茶后,黄时雨晕晕乎乎走出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