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叶浮舟只能硬生生忍下心中欲.望,暗自思考者等找个只有二人的时刻再将想做的事一一实现。钱满满听了温珩之的问题,半天说不出话,只能指望着叶浮舟来回答。然而叶浮舟却也沉默半响,没有回答。
钱满满见状,不开心地拧了拧叶浮舟的腰,惹来叶浮舟一阵求饶。“师妹饶命,你再拧下去,你未来夫君的腰就没法见人了。”叶浮舟双眼含情,讨好似地看着钱满满。
心念间却满意地感受到了温珩之的呼吸一滞,不由得心生得意。温珩之这老狐狸有再多花招勾.引满满又如何,满满注定是他的道侣,只能是他一个人的道侣。
钱满满简直被叶浮舟臊地说不出话。
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师兄这般油嘴滑舌。
而且师兄还没回答小师叔呢,就在这里跟她说些乱七八糟的话,真是让人生气。
钱满满这般想着,红着脸对温珩之解释道:“抱歉师叔,我和师兄昨天才明白了彼此心心意,刚才正跟我师父说结道侣的事呢,本来是想着晚点再来找您的。”
钱满满撒了个善意的小谎言,其实师兄完全没有提起要来找小师叔说他们的事,而她也忘记了。
温珩之气极反笑。
他是不是该感动一下,钱满满与叶浮舟确定了关系,还没忘记他的存在,想着要来气他一下。
他强撑着嘴角的弧度,不让自己的神色变得太扭曲,饱含深意地问道:“满满,你能看上浮舟我很高兴,但是道侣是一辈子的事,不像凡俗界嫁娶还能和离,一旦你和浮舟正式结契,就连神魂都会被绑定,生生世世在一起,我觉得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比较好,万一你之后喜欢上了更好的人,岂不是后悔莫及。”
叶浮舟的眸中尽是冷意。
温珩之这厮,不说之后遇到了更好的人,而是说喜欢上了更好的人,就差明摆着说是他自己。
他虽然在察觉到自己对满满的心意后,没有像之前那般痴迷追逐力量,但现在看来,想要守护好自己的宝物,要比之前变得更为强大才行。一瞬间,叶浮舟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了各种针对温珩之的阴狠手段。他绝对不会让人有任何抢走满满的机会。
而此刻,钱满满却慌乱极了。
小师叔这是什么意思,小师叔难道在认为她不是一个可靠之人,而是一个见一个爱一个,容易见异思迁的花心之人?所以小师叔才拿这句话点她,是在暗示她以后就算遇到了更好的人,也不能抛弃师兄。
想通这些,钱满满赶紧站直身子,向温珩之表忠心:“小师叔你放心,师兄在我心里才是最好的人,我才不管别人有多好,无论他们在世人眼里是不是比师兄好,在我这都没人能比师兄更好,我一定会好好和师兄在一起,不会喜欢上别人。”
钱满满一句话,说的叶浮舟心花怒放,连温珩之正在身边的事都抛在脑后,只想紧紧抱着心上人,不去管任何琐事。然而落在温珩之的耳中,却无比刺耳。
温珩之一向很喜欢钱满满的天真,连像他这样从淤泥里长出的人,都能得到钱满满的关心。
然而此时他却恨极了钱满满的天真,恨极了钱满满看不透叶浮舟的伪善,轻易地就被叶浮舟哄骗。
温珩之一直觉得,相对于叶浮舟,他在钱满满心里总能占据更多位置。因为他的伪装,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引起钱满满的关心,让钱满满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。
但此刻温珩之才恍然明白,早在他试图用钱满满的怜悯将其捆在自己身边时,就已经将自己摆在了一个极为卑微的地位。他在尚未察觉自己的心意,以为自己直视将钱满满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时,潜意识里已经在放低姿态,只为将钱满满留住。温珩之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,他与叶浮舟,在钱满满心里从来没有可比性。
这份认知让他忍不住胸口一痛,在钱满满慌乱的眼神下,他带着笑意,血迹缓缓从唇角溢出。
“小师叔一一”
钱满满顾不得叶浮舟的不满,强行拉开了叶浮舟的手,跑到温珩之身边将其扶住,着急到眼尾通红。
“您怎么了,是丹田痛了吗,我马上请药师叔过来。”温珩之没有说话,看着钱满满通红的眼尾与明显被滋润过的唇瓣,忍不住在心底自嘲。
她湿润的双眸,究竞是为他着急而弥漫的泪意,还是对另一个男人的爱意。他这般想着,将整幅身子都压在了钱满满身上,半真半假道:“满满,小师叔心脏好痛,小师叔好像要死了。”钱满满一只手扶着温珩之,一只手拿出玉简给药不渡发了消息。闻言,又气又急地反驳:
“小师叔不许说这样的话,师叔才不会死,师叔一定会越来越好的。”说着她看向了叶浮舟:
“师兄你愣着干嘛呀,快过来帮忙扶着小师叔。”钱满满的目光对叶浮舟相接,顿时微微一愣。师兄的眼神……
然而下一瞬,叶浮舟便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雅,上前帮忙扶住了叶浮舟。钱满满在心里默默地为叶浮舟方才的冰冷眼神找着理由。或许是她看错了,也可能是她误会了师兄的情绪,师兄怎么会用那种想杀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小师叔呢。
“抱歉,我刚才太担心师尊,所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