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抓住重点,问道:“是花香吗?”
赵晓霜摇摇头:“不是,我对花香很敏,感,服务员身上的味道更类似于柑橘香气,后调是橡木苔。”
“我已经发现了一些线索,请您把接触过的服务员全部请过来。”我坚定道,“就以需要添酒为借口,不要打草惊蛇,从而毁灭证据。”
赵晓霜虽面带犹疑,但还是依我所言,叫来了所有服务员。
很快,五六个服务员便在包间中站成一排,皆有些好奇,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我缓缓从她们身前走过,在途径最后一人身旁时,我的鼻腔中突然灌入浓烈的香水味,几乎已经到了刺鼻的地步。
我盯着她,目光中有些探究意味:“你不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很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