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我早就知道了,那时你一个人来边疆送粮是因为吃醋了。
都怪我是个榆木脑袋,没有早早发觉你的不对。
不过你这飞醋吃的倒是有些可爱,连妹妹的醋都吃。
华伊就是我的亲妹妹,她是和母亲一个姓,我是和父亲一个姓。”
他微微顿了顿,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,“我当时知道你吃醋时,原本是想来和你解释的,但是你竟然想丢下我一个人跑了,所以我生气了,便故意不告诉你。
我是怕你对我只是一时的新鲜,我在爱情面前竟如此怯懦,没有安全感。但现在我知道是我错了。”
说到此处,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你瞧我说这些你又听不着!”
那些不该有的情绪,近日在他心中好似野草般肆意疯长,越发的浓烈繁多,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,让他感到无比的沉闷。
他缓缓闭上双眼,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。
片刻后,他起身吹灭了屋内的灯,而后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。
他并未走远,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,一个人顶着凛冽的冷风,守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