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的挣扎在这些妇女面前显得那么无力。
几个妇女手脚麻利,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原本的衣服给扒了下来。
贺兰心竺又羞又怒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又无可奈何。
紧接着,这些妇女又拿出另一件衣服,不由分说地给她换上。
贺兰心竺定睛一看,这衣服竟然像是喜服,那鲜艳的红色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不过,这喜服的材质却是粗糙的布料,摸起来刺刺的,硌得皮肤生疼,显然是做工非常简陋的。
难道又是有人要拉她来当压寨夫人?
贺兰心竺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,心中一阵慌乱。
上次被山匪掳走就差点遭遇这样的厄运,难道这次又要重蹈覆辙?
几个妇女给她换上喜服后,又七手八脚地随便给她捯饬了一下头发和妆容。
那动作粗鲁又急切,扯得她头皮阵阵发疼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就被这些妇女无情地拖拽出了屋子。
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,屋外站满了人,他们手中都举着火把,那跳跃的火焰在夜风中摇曳,映照着一张张或狰狞或麻木的脸。
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贺兰心竺,那眼神里有好奇、有冷漠、有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