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继续赶路,因为前方十里有个镇子,大概率那三十几人会在镇子周边露宿一夜。现在跟上去,很容易被发现。
九人升起了一个火堆,烤着两根羊腿,有人拿出一个酒壶,一人一口的传递着喝。当杜虎把酒壶递给鬼圣的时候,他迟疑了两息,还是接过酒壶,喝了一大口烈酒。
这是他重生以来,第一次与一帮人,一起同饮同食同睡。似乎又找到了自己还不是鬼煞宗大长老时,与一帮人一起执行任务时的那种感觉。
这时,山奎撕下一块羊肉,走过来递到鬼圣手上,看鬼圣吃了一口,才笑着开口说道:“苏公子,你实力超群,估计我和大哥联手,也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鬼圣淡淡一笑,并不说话,因为山奎说的是实话,哪怕他们八人一起上,也没有丝毫胜的可能。只要他们略起歹意,那这处山崖,就是他们八人的埋骨之地。
“苏公子,当初你一招就把我制住了,让我十分服气。”山奎挠了挠脑袋,有点不好意思。“你看能不能指点我一下,我这实力,好像有点配不上八品的修为。”
鬼圣又喝了一口酒,咽下一口肉,与山奎走到一边。“来吧!尽管朝我出招。”
“得罪了!”山奎激射而起,一记崩拳照着鬼圣的面门就砸。
鬼圣直到这拳头已到近前,才侧身仰头,成功避开,同时提膝猛然照着山奎的肚子撞去。
由于冲的太猛,山奎这一拳没法收招。眼看膝盖就要顶到肚子,情急之下,他另一手迅速下按,借助鬼圣膝盖向上的力道,把自己往一侧送出。
“不错,反应挺快!”鬼圣招了招手,有人把酒壶丢给了他。“不过要是我上挑的不是膝盖,而是刀剑,你又怎么化解?”
咕咚咕咚,又灌下几大口。
山奎一怔,要是刀剑,好像方才还真不好处理。总不能用手去拍刀刃吧!那他妈不是空手夺白刃,而是白刃剁猪爪。
“在不清楚对手底细的时候,出招最好不要尽全力,要给自己留出足够应对变故的空间,不然你的小命迟早得混没。”
山奎尴尬一笑,好像确实是这样。
他又与鬼圣交上了手,鬼圣也的确毫无保留的在给他做着指导。对于鬼圣而言山奎这些人也只是后辈娃娃,只要不碍着自己的事,指点一二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最后杜虎也心痒难耐,加入了对练,二打一,果然还是占不到丝毫便宜,这也让二人对苏阳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风灵道外三十里,有座小镇名叫清风镇。
这一日,有四男一女的五人,来到了镇上唯一的一间客栈投宿。
女人二十来岁,身材火辣,曲线凹凸有致。胸前夸张上挺,要命的是还露出了白花花的一大片。胸下的腰肢又盈盈一握,极为纤细。屁股圆润紧致,包裹在一套开胸连体碎花裙里,更是魅惑天成。
她不仅身材好,长相也是极美,肤如凝脂吹弹可破,明眸皓齿,娇艳欲滴。最要命的是她那一股少妇熟而不腻的韵味,最是让人陶醉。
当她跨进客栈的那一刻,就迷得一众住店的糙老爷们神魂颠倒,直咽口水。
“张二牛,你个瘪犊子的玩意儿,是不是活腻了,看着那妖精的屁股,眼珠都快掉出来了。”
“哎哟……疼疼……”
一个中年悍妇,正捏着一个汉子的耳朵,像是扭麻花一样,使劲的旋转,引得一众住店之人,哈哈大笑。
张二牛的耳朵被旋转了整整一周,绯红一片,老实了,但客栈大厅里,其他人的目光依旧灼灼地盯着那女人。
悍妇受不了了,快速扒拉了两下碗里的饭,一手又捏过自家男人的耳朵,“走,跟老娘回房。”
张二牛像条癞皮狗一样被拉着往二楼走去,路过几人饭桌的时候,悍妇狠狠地朝着地面啐了一口。
“呸,穿成这样的骚货,一次勾引四个男人,不要脸。”
“娇娇,这都能忍?”王海笑问道。
“这不是头儿交代过吗?不准惹事。”妖娆的女子语气幽怨地看向背着金刀的黄征。
“吃饭吧,乡野村妇,有什么好置气的。”黄征不以为意。
女人抿唇,两指掐起一颗花生,弹出,正好打在悍妇的腿弯上。两百来斤的魁梧悍妇,就像一个肉球似的,又从楼上啪啪啪的滚了下来。引得一众住店之人,又是一阵哄笑。
黄征就是刑部一处的副统领,绝对的九品高手,而且在刑部下边的三处里,名头也是很响,因为他是一处统领张斌的师兄,惹急了,就连张斌他都敢揍。
在客栈的二楼,有个戴着瓜皮帽,穿着粗布短衣,身材矮小,面相有些猥琐的人,倚着栏杆,一双色眯眯的眼睛,盯着那个女人就挪不开了。
从上看到下,又从下看到上,几乎把这女人的每一寸看了个遍。
最后目光贪婪的落在了胸前的深沟之间,好半天后,才像是憋尿一般,躬着身子,把它掰一边,转身回了屋。
迅速解决了身体的燥热,又在棉被上擦了下手,才徘徊于满足和失落之间的嘀咕道:
“嘿嘿,这妞属实极品,就是看看,老子都感觉这趟赚了,要是老子也能过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