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妈要杀了你,现在就要杀了你!”鬼圣怒吼。
“快他妈闭上你的臭嘴吧!那个女人不能杀。”苏阳看着无能狂怒的鬼圣,不觉丝毫的害怕。
“嗳?不能杀,为啥?踏马的,难不成你与这女人有一腿?这半老徐娘你也搞,你踏马的还真不挑食啊!”
鬼圣随口的一句谩骂,却好像给自己打开了某种奇妙的想象空间,竟然开始诡异的乐呵了起来。
“淘气的小东西,该不会你的口味真的这么重吧?要不然你都到了这种落魄的地步,还有哪个女人会冒险找过来?”
苏阳懒得与这老东西贫嘴,“别他妈瞎扯,她是我三姑。”
“干,你的这些破亲戚可真够烦人的。”鬼圣抱怨道。
“不用管她,把剩下的人全给杀了。”
“老子今天心情不好,不想杀人了。”鬼圣来了脾气。
“哎!”看着鬼圣傲娇的不挪步的样子,苏阳也只能无奈哀叹。“是我错了,行了吧!快紧着些吧,祖宗!不然他们就跑远了。”
“你得搞清楚自己的身份,现在我为刀俎,你为鱼肉,别整天都咋咋呼呼的,搞不清谁是老大。”
“是是!是我不懂事了,你是刀俎。别磨蹭了,务必要把苏宇给我拿下,我求你了刀俎。”
这女人正是苏家老三,苏长英。是苏老四让她跟着来的,说她若是想单独找苏阳问问,这次可能是个机会。
苏老四猜得没错,苏阳回来就是寻仇的,只要他知道有这么一行人出了姚城,那就不可能不来截杀,这也是单独与他见面的最好机会。
只是,苏长英做梦都没想到,苏阳一见面,就对自己起了杀心。
此时此刻,苏长英的内心百感交集,苏阳这是怎么了?真的练功走火入魔了吗?
见苏阳转身就要走,苏长英赶忙问道:“你……连我也不记得了吗?”
鬼圣觉得这个问题很是傻逼,骂道:“如果我不知道你是谁,你这婆娘还能活吗?”
“嗳?”苏长英的脸角就像是提线皮影一样,一下比一下抽动的厉害。
看看,这混蛋都说了什么?知道我是三姑,还敢这样跟我说话,都忤逆不孝成什么样了?要不要动手宰了这混蛋,替二哥除掉一个逆子。
嗯,若非打不过,肯定要除掉这个逆子的!
苏长英这辈子,从来没这一刻这么震惊过。他无比熟悉的侄儿,好像完全换了个人似的。
“老东西,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。”苏阳已经无语到了极点,“他可是我三姑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?又不是我的三姑。”
“求你啦!别搞我了行吗?”
鬼圣终于笑了,这回是真正的得胜之笑。
“我练功出了岔子,有时候脑子不好使,三姑你多担待。”说完这句,鬼圣就再次融入了夜色之中。
鬼圣先去找了一下李宝明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,整个双沟铜矿的工人,都出来了,到处是灯火通明的火把。但鬼圣依旧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,谁也不敢阻拦,甚至看到他都纷纷避让,不敢招惹这个煞星。
哪里还有李宝明的身影,这老小子早就跑没影了。
沿着出谷的这条唯一的路,鬼圣又追了出去,没出五里,果然被他追上了一个人,是苏宇。
鬼圣一脚把他踹翻在地,笑着说道:“小娃娃,那天没杀了我,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遗憾,哈哈哈!”
苏宇也是昏了头,随便往山中一躲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休想找到他。可他偏偏乱了心神,被当初在山林中的鬼圣吓破了胆,一心只想回家找爸爸,竟然沿着大路狂奔。
以他的速度,被抓住,也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。
苏宇吓得嘴唇乌青,两排牙齿打着颤,敲击出叮叮叮的细碎响声。他仰面趴在地上,看着苏阳靠近,吓得不住的用双手撑着身子往后爬。
他可是见过苏阳的厉害,苏家十几人围攻受了重伤的他,都被他跑了,现在自己独自面对,怎么不叫人心生绝望!
“苏……苏阳,你要干什么?”他从打着颤的嘴里,努力的挤出了几个字。“我……我什么也不知道,什么也没干过。”
“还他妈没干过,围杀老子的人里,就属你跳的最欢?”
“嗳?”苏宇有点懵,就为了这个?勾结外人攻打苏家,逼死你父亲苏长庚,在怒江之畔险些要了你的命,哪一件事不比这个来得严重啊!
“我……我错了。”苏宇开始求饶。“我可是你二哥,三弟放过二哥一回,成不?”
“嗯,不错,知错能改,还是个好娃娃。”鬼圣玩味地点点头,“不过你还是得死。”
他脚下一踢,一颗鸡蛋大小的石子就射向了苏宇的右腿,咔嚓一声脆响,是腿骨断裂的声音。
“啊……”苏宇弯着身子,双手抱腿,疼的他次牙咧嘴,冷汗直冒。
鬼圣看着苏宇张着嘴想叫又不敢乱叫的模样,就只觉很有些意思。
他缓缓走到苏宇近前,半蹲下身子,与他贴的很近的说道:“你小子也是苏家人,老子平生最恨的就是叛徒走狗了,今儿就让你尝尝,手脚都被扯断,变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