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就得批评你了!”鬼圣开始下意识就为顾家狡辩,“没凭没据,你咋能说是他们干的呢?”
“嗳?”这回该苏阳懵逼了。“你这老东西的反应不对啊!怎么还有点欣赏顾家人的意味了呢?”
“别瞎说!我可是正人君子。”鬼圣得意地笑道。在他眼前又出现了顾远丰的大胖脸,够狠、够毒、够无耻,但我老人家好喜欢。
一行十七人,十七匹快马,冲进了双沟山。鬼圣站在山上,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十几人,至少有两人他认识。
其实李宝明他也熟悉,只是这老小子被鬼圣毁了容,现在习惯性的戴个黑纱斗笠,搞得还挺深沉。
这一行十七人中,有一个女人,她就跟在苏宇的身后,但并未引起鬼圣的注意。在他眼中,这十七人,已经成了十七具尸体。
他满意的轻笑了一下,又坐在了脚下的石头上,静待夜幕的降临。
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,鬼圣竟然有点享受这种算计虐杀的感觉了。已经开始不住看天,嫌它黑的太慢,月黑风高夜,才是杀人越货的好时节。
十几人一到双沟铜矿,就被数百名矿工团团围住,看得出,他们都很激愤,甚至有胆大的人,几乎就在指着李宝明他们的鼻子骂。
矿上的监工带着三十几个看场子的人过来,又是骂又是威胁的好一顿驱赶,才把群情激愤的众人分开,把十几人迎进了一个泛黄的大帐篷。
他们说了什么,鬼圣不知道,但在监工出来报了个信后,许多矿工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些欣喜之色,然后才纷纷退去。
不用猜都知道,这些人肯定是捞到了一些好处。
在这一刻,好像所有人都默契地忘记了铜矿里埋着四十几人,或许还有人活着。但谁也没提救援的事,李宝明他们如此,这上百名矿工,同样如此。
好像那些人的出事,反倒是给他们争取利益的筹码,要是这个利益可以根据死去的人数而增加,他们肯定不在意再多死几十个,只要死的人不是自己就行。
人家的苦难永远都是人家的,只有利益才是自己的,这他妈就是亘古不变的人性。
这时,有两人十分慌张,鬼鬼祟祟地离开了双沟铜矿,朝着外面走去。二人在离开了人们的视线后,竟然着急的跑了起来,就像身后有四十几具冤魂在追着他们一样,跑的惊恐无比。
嗯?这二人有鬼。
鬼圣干过的坏事太多,所以他一看干过坏事的人,就有种天然的亲切感。
他飞身而下,一手抓住一人的脖领子,像拎小鸡一样,就把二人提到了山上。
“只给你们一次解释的机会,说吧,鬼鬼祟祟的,这是在干嘛?”
“我……我们只是怕下矿,死了人,我们不敢。”
嘭……
鬼圣直接捏爆了他的脑袋,“我说过你只有一次解释的机会,但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?”
另一人顿时就吓瘫了,看着同伴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,白的红的黄的浆汁从脑袋里流出来。
呕……
吓得他当场就呕吐了起来,然后是一阵恶臭传出,他的裤裆顿时湿黄了一大片。
鬼圣微微凝眉,这他妈怎么还吐上了呢?怎么又拉上了呢?
“快说,不然老子弄死你。”鬼圣马上就要失去耐心了。
“我……我们看来了这么多人调查,怕被发现,所以……所以就跑了。”
哟,还真踏马是有人故意干的,“说仔细点。”
“是……是有人给了我两千两银子,让我整出一场矿难。我……我怕一人干不了,就找了他帮忙。”他指了指旁边死去的人,但却不敢看他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二赖子。
鬼圣没兴趣继续听下去,砰的一声,又捏爆了他的脑袋。“小子,顾家对你可真是用足了诚意啊!”
“嗯,确实用心了。”苏阳回道,“麻烦你在杀顾家人的时候,手不要抖,尽量多弄死几个。”
“嗳!你小子真没劲。”
矿上有一间接待的客房,但一下来了这么多人,根本不够住,除了李宝明住客房外,其余十六人全都搭了帐篷。
对于这次战斗,苏阳和鬼圣的意见出奇的一致。都觉得半道劫杀,肯定会有一多半逃回去,最好的办法就是趁夜色,摸过去进行逐一的刺杀。
鬼圣显得很兴奋,刺杀这活,哪怕就是百年前,自己还活着的时候,就已经不干了。不因别的,主要是自己堂堂鬼煞宗的鬼圣,身份摆在那里,再行刺杀之事,太掉价。
现在没人知道自己是鬼圣,修为又只有八品,正适合干这些鸡鸣狗盗的刺激活。
该说不说,论刺杀,鬼圣绝对是专业的,他迎着清冷的月光,悄无声息的摸到一个帐篷外,这样自己的影子就不会投在帐篷上。然后附耳倾听,帐篷内住着两人,鼾声均匀而深沉,睡熟了。
悄悄划开一道口子,还不等两人从睡梦中醒来,就抹了他们脖子,一点响动都没发出。
鬼圣在抹他们脖子的那一刻,还牵起了一张毯子,盖在了伤口上,成功避免了喷溅的血,染红帐篷,多了一丝被人发现的可能。
什么才叫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