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他肯定不会乖乖给我们的。”
“哎!”顾老大长叹一声,终究还是不能得到那东西吗?
“呵呵。”顾远丰轻笑一声,“也不尽然。”
“哦,怎么说?”
“只要姚城姓了顾,我们把苏家拆了,一寸土一块砖的找,总能把它翻出来。”
顾老大也笑了,“确实如此!”
翌日,今天天气很好,虽然已经有了丝丝凉意,但今儿的太阳属实不赖,铮亮铮亮的挂在当空,照的大家暖洋洋的。
一个体态略有些发福的中年,走进了一家酒楼。
跑堂的小二赶忙迎了上去,“爷,您是自己个儿,还是有约啊?”
“二楼甲字号。”
“爷您这边请。”
小二替中年推开甲字号的房门,里面坐着饮茶的二人赶忙起身相迎。“哎哟,顾掌柜,来上座。”
中年也不客气,略微向两人拱了拱手,就走过去坐在了上首主位。
“小二,快,上菜。”
“刘掌柜,你这破费又是何苦呢?我早就跟你说了,今年的货是他们去年就交了定钱的,匀不出来给你。”
“诶,匀不匀得出来,还不是你顾大掌柜一句话的事。”
刘掌柜很识趣的推过去一个木匣,中年用一指推开木匣,瞟了一眼,将其收入袖中,“那我替你想想办法。”
中年叫顾德海,是顾家旁系,原本也没什么机会出头,这些年因为替顾家办的几件事都挺漂亮,所以窜得很快,还得到了家主顾远丰的赏识,现在分管一批物资的采买和分销。
这顿饭没吃多久,顾德海就因还有别的事,就提前先走了。刘掌柜和他身后的年轻人一直把他送到了酒楼外,看着他上了马车,才回头上了楼,继续吃酒。
“叔,这件玉器送出去,就是这桩买卖做成了,我们也剩不下几个子儿的利润了啊!”青年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刘掌柜呲溜一声喝下一口酒,“小峰,你只知道这顾德海是分管一边的采买分销,可知道他现在是顾远丰眼前的红人?这趟关系我们只要搭上了线,将来还差吃肉的机会?”
鬼圣真的赶去了穆家堡,只是薛诚已经带着穆家堡的人,去了百令山。
他又去了那个窗户,趴着看了一眼那个小媳妇,现在应该叫寡妇了。见她穿着丧服,没有寻死觅活的迹象,不知为何,鬼圣的心倒是安稳了不少。
之后他又赶去了百令山,结果还是扑了个空,而且还摸不清薛诚究竟去了哪里。
姚城将军府。
南宫文彦看着断了一条腿的张高亮,一脸愁容。
“父亲,我们如何向张统领交代啊!”
南宫文彦确实很焦急,他这些日子原本已经结交上了张高亮,而且看他那样子,对自家女儿南宫菊也颇有好感。
却万万没想到,这小子居然偷偷带人出了城,还混没了一条腿。不用想都知道,这事肯定会引得张斌的勃然大怒,很难讲会不会迁怒到南宫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