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愁容的坐在床边出神。
鬼圣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他对这种人妻,一直很有兴趣,但也从来不干那种强抢民女的事,所以他也只是多看了两眼,然后转头就要离开。
就在他转头的那一刻,他瞥见这个女子哆哆嗦嗦的取出一个小纸包,里面装的是一些白色粉末。
鬼圣是谁?老江湖了,都不用凑近查看,就知道这粉末是什么东西。
嘶……砒霜!这女人要干什么?
鬼圣来了点兴致,隐藏在窗外的夜色中,悄无声息。
就见这女人哆哆嗦嗦的抬起手,想把砒霜倒进嘴里,但苍白的小手停留在空中,又没那个勇气将它送进嘴里。
她轻轻将砒霜放到桌子上,恨铁不成钢的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,有些气恼自己的懦弱。
鬼圣看着她那绝望中又带着一丝胆怯,求死中又藏着一丝生的希望,那种犹疑不定的仓惶和恐惧,更是增添了这女子几分的柔弱娇媚。
鬼圣舔了一下嘴唇,觉得很有意思!
那女人在屋子里来回踱了一会步,最终还是拿起了那个小纸包,然后倒进了茶壶,抱着茶壶晃了晃,然后找来一只大瓷碗,将一整壶的茶水全都倒进了瓷碗中。
她双手颤抖,还是坚定地捧起瓷碗,打算一口气将掺和了砒霜的水,尽数喝下。
当她把瓷碗举到唇边时,鬼圣掐起一颗石子射出,将瓷碗打碎,摔在地上,水洒了一片。
女子惊慌的赶忙起身,惊恐的四下张望。
鬼圣从窗户跳了进去,还不等女子惊叫出声,就一手掐住了她那修长白嫩的脖子,让她喊不出声。
“想死,我可以帮你啊!干嘛要喝这玩意,你可知它会让你肠穿肚烂,被折磨三天后才会痛苦的死去。”
女子依旧惊恐的瞪大眼,惊恐的望着鬼圣,无骨的两手死死把在鬼圣掐着她脖子的手上。
鬼圣伸出一根手指,放在自己唇边,又放到女子唇边,示意她不要乱叫。女子努力地点点头,表示答应。
鬼圣松手,自顾自地坐在桌子前,盯着女子。他这才发现,这女人颇有几分姿色,肤白如玉,长相也精致可人,就是瘦了点,套上一件轻纱,显得有点单薄。
“说吧,为何要寻死?”鬼圣问道。
女人还是很恐惧的后退了几步,望了望门口,又望了望窗外,感觉自己没有逃跑的路可走。
“我……我生不出孩子。”女人怯生生地答道。
鬼圣一愣,这踏马是什么理由!“就为这个?”
“嗯……他……他要休了我!”
昏暗的烛火摇曳,透过薄薄的轻纱,鬼圣发现这女人的身上有多处瘀青。
“他因为这个打你啦?”
女人顺着鬼圣的眼神,这才发现自己穿得有点少,赶忙牵起床头的一件布衣套上。
女人没有回答,但她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“我可以帮你,让他不再打你,也可以让你怀上孩子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?”女人显然没明白鬼圣的意思。
“当然,不过事成后,你得陪我一晚。”鬼圣毫不隐讳,说得相当直接。
女人大骇,这是遇到采花贼了啊!她正欲大喊,就听到楼下有脚步上楼的声音。
女人现在更加惊恐了,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办?
鬼圣一笑,一个翻身就跳到了房梁上,然后两手枕于脑后,四平八稳的就在房梁上躺下了。
女人仰头看着房梁上的人,又是错愕不已。
“踏马的,还不来扶我一下。”一个晃晃悠悠的醉汉,东倒西歪地走了进来。女人赶紧收起了惊恐,上前去扶他。
醉汉走到桌前坐下,迷迷瞪瞪的拿起茶壶往外倒水,这又吓了女子一跳,这可是自己泡了砒霜的茶壶啊!还好里面的水都被自己倒尽了。
醉汉倒了半天,没倒出一滴水来,大怒,一手将茶壶摔在地上,碎成好几瓣。
反手一记耳刮子,抽在女人的脸上,“现在老子回来连口水都喝不上了是吧?”又是一脚踹在女人的腰上,将她踹倒,“不会下蛋的鸡,老子迟早休了你。”
然后就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床边,倒下便睡。
女子被醉汉踹了一脚,呲痛不已,缓了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,又赶忙过去服侍醉汉脱衣睡下。
“怎么样?我方才的提议答不答应?”房梁上的鬼圣迎着醉汉震天的呼噜声说道。
女子有些犹豫了,她站在屋子里,两手揪着身前的衣袍,不知所措。
鬼圣翻身而下,又吓得女人后退了两步。鬼圣丢过去一个药瓶,这个金疮药很好用,在青肿的地方涂抹,很快就好了。
鬼圣伸了个懒腰,走到窗边,“明晚我会再来,要是你还不答应,我可就不管你的破事了。”然后翻窗而去,消失在夜色里。
玛德,这些日子属实给老子憋坏了,上回被几个悍妇摧残了一阵,搞得自己一连两个月,都对女人提不起兴致,一度都还以为自己彻底萎了。
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让自己的小老弟再次雄壮的女人,确实需要不要脸一点。
一百来个蒙面的山匪,出现在了穆家堡外十里处,鬼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