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踏马的闭嘴……”鬼圣两眼血红,一是累的,一是气的。
鬼圣满脸的肉,都被气的抽搐不止,这回真的是在无能狂怒了。
鬼圣也知道最好还是先逃,不因别的,自己伤势实在太重。但他又不甘心,被这帮混蛋搅了自己的好事不说,还被他们阴了个大的。
我堂堂鬼圣,怎么忍得下这口气?
他又冲了过去,但这回他没占到任何便宜,对方十来人,个个都不白给,这口气哪是那么容易出的。
“哈哈哈,大伙瞧见没,苏阳已经回光返照了,这是他最后的挣扎,大家加把劲。”苏宇的确是这样认为的,不然前一刻还气息萎靡得不像话,怎么这一刻又这么强了呢?
回光返照,对,绝对是回光返照。
他又看到前方阴影里,有一人一闪而过,他冲赵仙之使了个眼色,两人心下了然,然后一起加紧快攻。
两把长剑左右齐出,与鬼圣近战十几回合,然后两人同时收剑出掌。鬼圣抬起双手,毫不示弱的与他们对轰了一掌。
嘭……
响亮的音爆声在山谷里回荡,久久不绝。
苏宇被震飞,又吐了一口血。赵仙之只是后退了几步,鬼圣也噔噔噔地向后退去。
就在他还未站稳之际,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恶寒,他知道恐有危险逼近,下意识的改变方向,朝着一侧移开。
噗……
自己后背一疼,又是一把长剑从后面插进了自己的右胸。
好险,这一剑分明是奔着自己的心脏而来,要不是方才偏移了一些身子,自己很可能就栽在这一剑上面了。
鬼圣吓出了一身冷汗,转身一看,踏马的,竟然是苏老六。
他嘞个气啊!今天都被这尖嘴猴腮的家伙,阴了两回了。纵观前世今生,这种耻辱无比的事,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。
他也实在想不通,苏老六都断了一条手臂了,怎么还敢回来偷袭,这得是要多么丧心病狂的人,才能干得出这事!
苏老六一招得手,扔掉手中的剑,就想跑。
鬼圣气极,这时他才想起自己还背着一把剑,抽出长剑,一掌拍出。
苏老六正好踩在一根树枝上,准备朝远处逃去,就在他屈膝准备跃起时,嘭……一把长剑把他钉在树上。
用力之大,将大部分剑身都插进了树里,剑柄和树干把苏老六紧紧夹在中间。
苏老六嘴里的血,这回也是流个不停了,他惊恐万状的伸出那条独臂,想要拔出长剑,但奈何气息虚浮,试了几次,都没有成功。
鬼圣跳到他站立的那棵树干上,掐着他的脖子,同样嘴里全是猩红的血。
“你踏马的敢阴了我两次……”
鬼圣恶狠狠的眼神吓得苏老六亡魂大冒,他以为鬼圣就要这样扭断他的脖子。
“苏……苏阳……我可是你六叔,你不能这样,不然……不然你回到苏家,也交代不了。”
鬼圣咧嘴一笑,“威胁我?”捏着他脖子的手又用力了两分。
“还他妈敢威胁我,不是你狗日的阴老子,老子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,苏阳更跑不掉,都他妈被你给毁了!”
“苏阳,他可是你六叔。”苏宇看着苏老六在苏阳的手中,有些急了,“你是想与整个苏家为敌吗?”
苏老六在惊恐之余,把鬼圣最后说的那句话听了个十成十,不大的脑袋快速运转,忽的,他好像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,瞳孔急剧放大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鬼圣又一用力,掐住咽喉,把剩下的话憋了回去。
鬼圣没有扭断苏老六的脖子,而是拽着他硬生生的从树上拔了出来,整个剑柄再次从苏老六的身上穿过。
剑柄造成的窟窿,绝不是刺一剑那么简单。这种伤,也绝不是一个被长剑贯穿那么轻松。
苏老六嘴里的血,当时就止不住了,就像地里的泉眼,鼓鼓的冒个不停。
苏老六已经被剑柄捅穿了两次,还断了一臂,就是把他放了,也肯定是活不了了。与其承受巨大的痛苦,慢慢死去,还不如直接扭断脖子来得痛快。
“苏……苏宇……救……救我……”苏老六嘴里一边涌着血,一边还不忘向苏宇求救,这人想活的意志还真是强得可怕。
苏宇一时之间不敢动手,只是把鬼圣包围其中。
“苏阳,他可是你六叔,你真的……”
苏宇的一句话还没说完,鬼圣就扯住苏老六另一条完好的手臂,嘿……一用力,硬生生的给他从身体上扯了下来。
苏老六现在是双手皆废,就是活下去也毫无意义了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就是这样,他还不忘求救,真的应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句话。
在场众人看得也是心间巨骇,这少家主怎么这么狠,他可是你亲六叔啊!是你爹的亲兄弟啊!就是恨他,也不过是一剑的事,怎么还整的这么残暴。
赵仙之微微蹙眉,他本意是要继续进攻的,但他毕竟是个外人,在这种情况下,也不太好喧宾夺主。
“你踏马还想活?要不是老子稀罕你的一身臭血,老子真想把你的两条腿都给扯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