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鬼圣双手包裹一层黑水,率先扑向了靠得最近的三人。他其实背上还背了一把剑,只是始终不曾见他使用。
神阙穴中的苏阳,这时又开口了。“把这些人都杀了,留那个骑马说话的人一命,我有话要问他。”
鬼圣再次暴怒,“敢踏马使唤我的人还没出生呢!”只是他已经冲向了那三人,也就没与苏阳过多计较。
这三人之所以敢打头阵,主要还是因为他们修炼了一个剑阵。而且中间那人还是八品上的高手,所以他们虽然惊叹苏阳的手段,但还是有恃无恐。
见苏阳朝自己这边奔来,他们果然不打算躲避,三把剑横着竖着,斩出一道纵横交错的剑网,就跟撒过来的银色渔网一样。
正常的人要是被这剑网网中,那就得被切成一坨一坨的肉块。被剑网犁过的那片区域,那齐腰的青草和还未长起的树苗,尽数贴地被铲断,整整齐齐的,十分平整。
三人原本以为苏阳会躲开,但令他们目瞪口呆的是,他竟然径直冲了过去,而且手上还戴上了两只黑水手套,伸向了那片剑网。
此时此刻,他们的心情是喜忧参半,喜的是苏阳撞上剑网,肯定会被切成数十块。忧的是苏阳要是死了,此次任务也算是失败了,功劳也就没了。
他们现在是有点慌的,但已经施展出去的剑网,又不可能收回。
姚城最有名的酒楼,聚贤楼。
郁闷的薛隆安滋溜一声,喝下杯中酒,身旁围了一圈他的狐朋狗友,氛围搞得相当欢愉。
整天守着一个满身伤疤的苏小蝶,他是真的倒够了胃口,但偏偏还得装出一副与她很恩爱,珠联璧合的模样。他现在不仅怨恨苏小蝶,还恨上了薛家,准确讲是恨上了薛诚父子。
踏马的,好处就你们父子拿了,受罪的活就全都丢给了老子。
身旁一个浓妆艳抹,妖艳暴露的女子,是从万花楼叫过来陪酒的,看自己的财神爷不太开心,赶忙将一对酥胸挺到薛隆安的眼前。
“薛公子,奴家来敬你一杯酥奶酒。”
酥奶酒的滋味,主要体现在一个酥字上面,更体现在一个奶字上面,至于酒嘛,呵呵,无人在意。
她又挺了挺白净的酥胸,让肚兜和两胸之间的缝隙,显得更加深邃。然后将手中的小酒杯,插进这个缝隙里,挺着胸,凑到薛隆安的嘴边。
这便是人味、奶味、酒味,味味绝妙的酥奶酒。
在众人的叫好声中,薛隆安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那女人的胸里,鼻尖是诱人的奶香和酒香的交织,嘴里是甘甜的回味。
万花楼流传了一句谚语:喝酒不喝酥奶酒,酒中滋味立马全没有。
一杯酥奶酒下肚,薛隆安终于暂时抛却心中的苦闷,氛围又再次欢愉了起来,
苏宇今天也正好在聚贤楼招待几个朋友,看到薛隆安也在,眸光一动。抛开算计苏长庚和苏阳不提,现在薛隆安好歹算是自己的妹夫,还是可以尝试上前结交一番的。
苏宇堆着笑,端着一个小酒杯就走向了薛隆安那桌。
一看到是苏家人,薛隆安刚好些的心情,一下又被撕得粉碎,心中的火气腾的一下就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