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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婚礼(2 / 3)

锭银子。老子可是鬼圣,偷鸡摸狗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,可干不得。

“老汉,给您打听个事?”鬼圣碰到一个赶着牛的农夫,猥猥琐琐地问道。

“你说,小伙。”

“这附近哪里有玩玩的地方?”

农夫懵逼,玩玩的地方?我天天脸朝黄土背朝天的,还不能顾着家里的几张嘴,哪里知道玩的地方?

“不知道,嘴,嘴。”农夫说着,又要赶着牛往前走。

鬼圣感觉自己可能没表达清楚,觍着脸取出一锭散碎银子塞在农夫手里。

“嘿嘿,就是妓院,这附近哪里有?”

农夫看了一眼银子,就把它紧紧拽在了手里,生怕眼前的小伙反悔再把它要回去似的。

“你说的是花茶馆啊!前边镇子东头就有一家,听说那里的女人屁股贼大。”农夫也贱不漏搜的低声笑了起来。

“得嘞,那回见了您嘞!”

农夫没骗鬼圣,镇东头确实有家花茶馆,因为名字就叫花茶馆。

鬼圣也确实是饿了,明显感觉这地方的档次不高,还是一撩门帘走了进去。立马就有五六个一看至少四十岁往上的妇人,围拢了过来。

“哟,这么壮的小伙啊!”一个拂了厚厚胭脂粉的胖妇人一手就把鬼圣的胳膊挽住,生怕他跑了似的。“您这是按摩还是推背呢?油压咱也拿手。”

鬼圣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,弱弱地问了一句,“有……有年轻点的吗?”此时此刻的他,感觉自己刚刚重生,就又踏马的掉入了狼窝。

“小兄弟,人家今年才二十六,你说年轻不年轻?”一个脸上像是刮了一层大白的妇人,摇着她的罗圈腰肢,一扭一扭的走过来,就是这样也遮掩不住她脸上密密麻麻的褐斑。

鬼圣有点慌了,不自觉地往后迈了半步。这踏马是二十六岁?两个二十六岁都指定打不住。

“我……我走错地儿了,再……再会啊!”

想跑?掉进这帮悍妇嘴里的羊,哪里还跑得掉?

一边一个悍妇,把鬼圣架进了一间屋子,两人轮番上阵,给他来了场重量级的如来坐莲。

鬼圣躺在床上,眼角滴落的是悔恨的眼泪。

快点吧,你们把我小老弟的脑袋折腾倒了,就应该放我了吧!

鬼圣是这样想的,但人家可不是这样干的。人家开门做生意讲的是什么?就踏马讲明码标价,讲的就是诚信。

一个悍妇把鬼圣钱袋子里的银子全都倒了出来,合计了一下,嗯,足够付十五次,“姐妹们,人人都有哈,王大胖,最近你生意太差,给你安排两次哈,中途换个人,你可以先歇会。”

一个胖的眼睛都睁不开,至少二百多斤的女人,高兴的一拍手,忍不住往里边屋子躺着的鬼圣瞟了一眼,吸溜了一下口水。

说十五次,就一定要如来坐莲十五次,什么叫做诚信经营,这踏马就叫诚信经营。

小老弟的脑袋倒下又被扶起,如此被几个悍妇轮番摧残了好一阵,掏空了他的钱袋子后,才被两个悍妇架着,丢了出去。

不过她们也真是讲究,随手就把那口长剑扔了出来。“小伙,你很不错,姐看好你。快把剑收好,用它再去抢些银子来,姐姐们还伺候你。”

鬼圣从地上捡起那把长剑,木讷地看着那三个红彤彤的大字招牌,犹如历经了一场人间炼狱。

真踏马倒霉,出师不利啊!

幸好自己怕那两张银票与银子放一块,会弄坏,单独揣进了衣袍里,不然就真的要人财两空了。

经此一事,他的小老弟也终于蔫头耷脑的,再也提不起了精神,于是心无旁骛的径直朝着姚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姚城。

薛隆安的家里,大红灯笼高高挂起,鲜艳的红绸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仿佛在诉说着新人的喜悦。

中庭房廊摆满了一盆盆清香淡雅的百合,娇艳欲滴的玫瑰,还有富贵吉祥的牡丹。

门帘绣的是龙凤呈祥,椅背雕的是吉祥如意,左侧壁画写的是“百年好合”,右侧壁画写的是“永结同心”。

这场婚礼,薛隆安把他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,目的就一个,要卸掉苏小蝶的所有防备。

在他看来,苏小蝶还是有可能知道那东西下落的,毕竟是苏长庚的女儿。

苏小蝶确实是感动得神魂颠倒,觉得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。

如果可以,她是真的想把自己的每一片血肉都翻开来,对她的夫君坦诚以待。

因为她爱薛隆安,爱的义无反顾,爱的毫不设防,爱的视死如归。

只是,她是真不知道那东西在哪里啊!

“小蝶,这些天我在外边,发现总有人跟踪我,之前还有人威胁我,要是不交出你家那东西,他们就杀了我。”

薛隆安搂着欢愉过后的苏小蝶,轻声在她耳畔说道:“小蝶,要不就把那东西交出来吧,交给家主,别人也就不会再惦记我们了,这样也就可以安心的过我们的小日子了。”

苏小蝶眼含春水,莹莹中尽是诉不尽的爱怜和担忧。

她捧着薛隆安的脸,愧疚地说道:“隆安,爹他真的没跟我说过那东西的下落,要是下次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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