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偷渡入宫,甚至陷害瑞王的婢子拖出去,杖责打死。”
片刻之际,皇后便恼怒的为她安上了三个罪名,开口便是要让人将她拖出去打死。
不得不说,这皇后着实是护短,太过护短了。
那瑞王是什么心性,是什么东西,这皇后自然也是一清二楚,只可惜,母子皆为阴狠之人,目中无人,手段毒辣,她云凤紫今日若是诚服,自无翻身之日。
刹那间,已有宫奴小跑上来准备拉她。
却也正这时,她下意识的将目光挪向了立在门口并未过来的君黎渊,甚至于,瞧见了他那双起伏挣扎的双瞳。
又许是不曾料到凤紫会突然望他,他蓦的怔了一下,似是这才从晃神中如梦初醒,待得宫奴的手即将要扯住凤紫的胳膊,顷刻之际,他眉头微蹙,陡然出声,“慢着。”
轻飘飘的嗓音,并未染任何锋利,但就是这么一句话,却蓦的让上前来的宫奴顿住了手,未再动作。
满场的宫奴皆下意识转眸朝君黎渊望去。
君黎渊则稍稍转身,缓步行来,待站定在皇后面前,不待皇后逼问,他便朝皇后弯身一拜,恭敬温润的出声道:“母后,这凤儿姑娘并非是偷渡入宫,而是受儿臣寿辰所邀,随瑞王一道入宫来的。如此,也算是正大光明入宫,母后也可差人去查探,满宫之中,昨日可是大多宫奴都瞧见瑞王与这凤儿姑娘在宫中游荡穿梭,都可作证。”
皇后到嘴的话顿时噎住,沉默片刻,冷冽阴沉的问:“且不论这贱婢如何入的宫,就论她在本宫面前不礼,还言语中伤瑞王,甚至胆敢摘花丘内的花,就凭这些,她也死不足惜。本宫不论太子你为何要保她,但今日,你救不了她!待得她被杖责处死后,本宫自然也会好生与太子算算账,毕竟,摘了本宫花丘内的花之人,本已关押到了宫牢,太子则违逆本宫的将这贱婢从死牢中明知昭昭的带走,就凭这些,今日你太子,也休想安然脱身。”
君黎渊神色微动,面色稍有复杂,但却并无太大反应。
待得皇后之言落下片刻,他便薄唇一启,正要言话,不料话还未道出声来,凤紫便已嘶哑低沉的道:“看来,皇后娘娘已是听说奴婢在花丘内摘花之事了。”
君黎渊噎了话,下意识转眸朝凤紫望来,眉头微皱,示意她莫要言话。
凤紫仅是淡漠扫他一眼,便不再望他,随即径直将目光迎上皇后双目,继续道:“奴婢虽为贱命,死不足惜,但奴婢终还是不愿死的。此番既是皇后娘娘在这儿,太子殿下也在这儿了,那奴婢便将今日之冤说上一遍了!昨日那花丘内的花,并非……”
“昨日有宫奴亲眼见你摘花,你如今竟还敢在本宫面前狡辩?如今证据确凿,你以为,本宫有空听你胡言?”
不待凤紫后话道出,皇后阴狠打断,说着,便又要差那两名宫奴将凤紫拖下榻来。
凤紫挺直了脊背,端然而坐,双目如刀的朝榻前的两名宫奴扫了一眼,待得宫奴们怔愣,她再度嘶哑无波的出声道:“皇后娘娘可有问清楚,那些宫奴究竟是目睹了奴婢摘花的过程,还是目睹奴婢仅是拿着花而已?”
皇后瞳孔一缩,一时之间未言话。
凤紫继续道:“昨日太子殿下寿宴,瑞王领奴婢赴宴,后去了花丘亭内,要让奴婢抚琴一曲。奴婢岂敢不遵瑞王之意,自然是抚琴了,却不料瑞王钟意琴声,摘了花丘内的花便赏给奴婢。奴婢刚接了花,瑞侯便突然消失,再也不露面了。这些,便是昨日之事的整个过程。奴婢知此番一面之词,皇后定然不信,但皇后可传瑞王入宫而来,当场对峙。奴婢虽卑微鄙陋,但终还是服侍过国师与厉王的人,奴婢也无与皇后娘娘谈什么条件,更也没这资格,但皇后娘娘也该是知晓,奴婢也是伺候过国师与厉王爷的人,深得国师与厉王爷钟意,若奴婢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在宫中,虽不至于引起国师厉王与皇后娘娘翻脸,但自然,国师厉王与皇后,与瑞王,想必都会心生间隙。再者,前两日瑞王爷不是还与厉王爷走得极近吗?若因此而影响了厉王与瑞王关系,想来自也不善。”
说着,落在皇后面上的目光一深,脱口之言越发一沉,继续道:“奴婢贱命一条,不足为题,无论奴婢是活着还是死了,都无关紧要,但若因奴婢之死而影响什么,皇后娘娘自然也是因小失大。再者,如今大昭局势如何,皇后娘娘自然清楚,此番天下的目光皆集中于皇族,只要皇族中有任何风吹草动,皆是针尖麦芒齐露,牵扯极大。如此,皇后娘娘确定,今日要将奴婢拖出去杖毙?”
皇后满目起伏,面色也陡然复杂摇晃开来。
凤紫垂头下来,知晓攻心已成,随即也不再多言,仅是端然屹立的坐着,浑身平寂淡定,一动不动。
一时,周遭气氛顿时沉寂下来,无声无息之中,卷着几许压抑与厚重。
则是片刻,君黎渊那温润平和的嗓音微微一起,顺势打破了压抑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重气氛,“母后,皇弟历来喜欢玩笑,且这凤儿姑娘也是他昨日领入宫中的,与这凤儿姑娘也极为相熟,是以,说不准,熟人之间,瑞王昨日在花丘内摘花,仅是与凤儿姑娘玩笑也说不准。再者,当日瑞王寿宴,母后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