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,一旦出事,又如何会拉下身份来维护她这个小小的婢子?
思绪至此,冷笑重重,却也并未在面上太过表露。
则是片刻,凤紫按捺心神一番,柔和平缓的认真道:“奴婢记下太子妃之言了,此番,也谢过太子妃。只是,倘若奴婢偷到了厉王的画,又该如何,转交给太子妃你?毕竟,深宫之中,奴婢如何能进去。”
萧淑儿淡道:“太子对本宫并未苛刻什么,便是本宫出宫,也并无限制。也罢,既是你有意投靠,你日后得了什么有利消息,自可去相府门房通传,本宫若受门房通知后,定会出宫回得相府,见你。”
凤紫缓道:“如此便也最好。奴婢也是担忧,一旦有些消息传达不成,会损了太子之利。”
萧淑儿眼角一挑,阴沉厚重的应了一声,随即面色微动,话锋也跟着一转,继续道:“除了厉王与瑞王有意讨好国师之事外,你可还有其余事要说?”
她这话说得略微漫不经心,但落在凤紫面上的目光,则是深邃厚重。
凤紫默了片刻,神色流转,缓道:“有。”
说着,抬眸朝萧淑儿扫来,继续道:“瑞王与厉王,已是暗自在各地招兵买马,有意,扩充私军。”
萧淑儿瞳孔一颤,面色顿时陡变,“私自扩充兵力,可是大罪!”这话一出,整个人也蓦的有些阴邪与兴奋,继续道:“你此言,可是当真?”
凤紫柔然而道:“当真。”
萧淑儿冷笑一声,“你且随本宫去面见皇上,将此事言明。纵是扳不倒瑞王与厉王,自也可让皇上差人大肆彻查此事。”
这话一落,顿时要急不可耐的转身,凤紫瞳孔内蓦的滑过几许冷笑与鄙夷,也着实不知这萧淑儿,怎会如此的愚昧无知。
仅是凭她云凤紫几句话,这女人便已兴奋得忘了现实,拉着她便要去老皇帝面前告状!不得不说,当初她云凤紫落得她手里,甚至还被这萧淑儿用刑打死,也着实是死得太过无能与狼狈了些。
倘若当时她云凤紫脑袋能开窍,亦或是能与这萧淑儿肆意周旋,自也不会,就那般惨烈狰狞的死在牢里。
思绪至此,冷笑连连,一股股冷冽与怅惘之感在心底破败游走。
却是片刻后,凤紫才强行按捺心神一番,低沉而道:“太子妃且莫急。”
萧淑儿下意识的应声稳住心神,转眸望她。
凤紫继续道:“厉王与瑞王皆暗中掩藏得好,又岂能让外人知晓,且上次皇上差人搜查厉王府,都未能搜查出什么异样来,太子妃当真以为,此番你与奴婢去皇上面前告状,且无凭无据,便能让皇上下令彻查此事,而不是,让皇上对你我恼怒,从而弄巧成拙?”
这话入耳,萧淑儿终是回神过来,满目起伏的朝凤紫凝着,一时之间,未言话。
是了,方才的确是她太过着急了些,无凭无据便要去圣上面前告状,的确是太过着急与仓促了些。只不过,私自在外招兵买马,的确是大罪,若能掌握证据的话,定也会凭此对厉王与瑞王大肆冲击。
思绪翻转,各种复杂之意也在心底深处齐齐摇曳,一时之间,萧淑儿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,面色也全然阴沉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