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哪类花木?”
这话一出,叶渊眼角一挑,并不言话。
凤紫也不着急,静立原地,极为认真的观他。
则是片刻后,叶渊薄唇一启,“白菊东篱,悠然南山。你,画这些便成。”
凤紫微微一怔,神色厚重。
她倒是未料到,这叶渊,竟会让她画白菊。
自古,菊花便为白事上所用极多,而这叶渊独独让她画白菊,难不成是特立独行的喜好白菊?
又或者,是因想到了故人,从而便喜上了白菊?而这叶渊看似也不亲近任何人,想来自也是茕茕孑立一生,如此,这人突然要让她画白菊,可是,想起了他那逝世的旧爱?
毕竟,以前曾听萧瑾说,这叶渊是因他的旧爱才会角逐国师之位的,才会奋力的当上国师的,是以,这叶渊对他那旧爱,定也是爱之深切,刻骨铭心。
思绪至此,凤紫面色也稍稍一变,却是未待回神,叶渊那清冷的嗓音再度扬来,“若是画不出,那便出去。”
凤紫蓦的回神,当即恭敬而道:“凤紫,能画出。”
她答得极为坦然而又恭敬,待得这话落下后,便全数收敛心神,而后一言不发的转身朝不远处书桌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