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会突然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让她莫要作践自己,更不要拿他练手。
似是,她极为不喜她在他面前刻意委屈自己的去与他亲昵似的,但却又不得不说,她能如此之为,不都是这君若轩强行逼迫的么?而今,她倒是妥协了,顺从了,愿意主动与他亲昵了,奈何,这厮却突然间生气了!
若说这厮会害羞,她自然是打死都不信的,又论这厮怨怼她明明对他无情,但却能对他主动而吻,但这君若轩与青楼之人,不都是在毫无真正爱意的情况下而真正结合与交缠么,怎突然到了她这里,便成了委屈他甚至作践他了?
难不成,这厮如此剧烈的反常,终归,还是因排斥她的容貌,从而,心生鄙夷,全然不愿与她真正亲昵与接触?但这点似乎也略有不通,倘若这厮当真不喜她接触,又为何会主动拉她揽她,甚至还要让她坐在他腿上?又倘若这厮突然良心发现的不愿让她作践自己,但又为何,会咄咄相逼的让她讨好于他?
思绪翻转摇曳,一股股复杂与疑虑肆意蔓延,着实是理之不清。
正这时,君若轩那威仪十足的嗓音再度扬来,“本王之言,你可是未听见?”
这话入耳,凤紫蓦的回神,随即不敢耽搁,仅是低垂着眸,恭敬而道:“奴婢听见了。王爷之言,奴婢,定也会谨记于心。”
这话一落,不再多言,整个人再度沉默了下来。
则是片刻,沉寂无波的气氛里,君若轩突然松开了她的下颚。
瞬时,下颚的疼痛骤然而减,凤紫抑制不住的大松了口气,嘈杂翻腾的心底,也开始强行的收敛与压制。
周遭气氛,一片沉寂,压抑重重。
君若轩极为难得的未说话。
待得片刻后,凤紫满目平寂的抬眸朝君若轩望来,却见他神色幽远,似是极为难得的在出神。
凤紫眼角微挑,仔细的凝他片刻后,犹豫一番,才恭敬而道:“多谢王爷放奴婢一马。王爷今日之言,奴婢皆会记在心底。日后,定也不会对王爷做出任何出格之事。”
这话一出,君若轩瞳孔微缩,转眸朝她望来。
待迎上她目光后,他薄唇一启,阴沉而道:“有些事,并非是所谓出格那般简单。本王此生最是看不惯的,便是明明鄙夷抵触,却非得要作践自己去逢迎,去讨好。风尘之女,尚且能真心实意的服侍本王,真心实意的亲昵而来,但你虚伪之举,无疑是连风尘之人都及不上。你若有志气,那便将志气持续下去,也好让本王多做佩服,你若要学风尘之人,那你便首先学会,真心实意的讨好。”
说来说去,便是这君若轩觉得她并非是在真心实意的讨好,从而,心生不悦了是吧?
只不过,她终归并非是风尘之人,是以做不到真正的真心实意,若非委屈自己来孤注一掷的作戏,难不成,还要当真让自己倾慕上他,从而,再真心实意的倾慕于他?
这君若轩啊,倒也是要求得太多。
也是了,亦如这不可一世甚至高高在上的浪荡子,满身的邪肆张扬,许是她作戏的亲昵着实令他不悦,又许是那些吻他之人皆为真心实意的热络,是以对比之下,他才会如此鄙夷与恼怒,觉得她云凤紫是在刻意作戏的应付他,作践他吧。
凤紫心生冷嘲,却并未在面上表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