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之中,也卷着几许不曾掩饰的幽远与威胁,似如话中有话。
凤紫眉头紧皱,着实不知他究竟在说什么。
今日瑞王府失火之事,本就与她毫无关系,而今她被当作了嫌疑之人,也是无辜至极,但如今,这瑞王竟说她差点害了他,这点,倒是令她错愕不已,试问这瑞王此际在这儿好好的,她又如何害他了?
便是瑞王府失火烧了房子,但凭这君若轩的精明,自也该知晓不是她所为,如此,他又岂能真正怪在她头上,甚至还危言耸听的说她差点毁了他!甚至于,这君若轩此际竟还扣着她的脖子,似要肆意的玩弄与迫害,这厮,究竟是又抽了哪门子的风!
思绪翻腾,越想,心底越是不平,满身的窒息之感,也越发的开始强烈。
凤紫脸颊已是全然通红,无奈紧张之下,正要努力言话,奈何,喉咙受制,无论她如何努力,竟也言道不出半字来。
难不成,今日当真要死在这君若轩手里?
上次南湖之上,虽在君若轩手里逃过一劫,但命运终归是未能真正放过她,从而再将君若轩这煞星安排到她身边,再让他杀她一次?
思绪至此,凤紫难受得浑身都开始发抖,奈何,喉咙受制,手臂也被身旁的两名侍卫挟持,一时之间,纵是浑身难受至极,竟也是无法挣脱半许。
仅是片刻,窒息感已是极为厚重,难以压制,凤紫头脑胀痛,神智略微抽离之际,却也正这时,君若轩突然轻笑一声,邪肆张扬的道:“凤儿姑娘还是如此生动的反应顺眼点,若不然,今日你太过恭敬与平静,倒非本王所喜了。”
兴味懒散的嗓音,调侃十足。
待得尾音一落,他那只扣在凤紫脖子的手突然一松。
刹那,新鲜的空气骤然被凤紫吸入鼻间,浑身的窒息感,也骤然而松。
她浑身蓦的一颤,神智也骤然回拢,随即抑制不住的,她开始张嘴大口大口的呼吸,整个人微微而颤,满面惊红,狼狈至极。
“说吧,今儿凤儿姑娘防火烧我瑞王府,是受何人指使?”未待凤紫休息片刻,君若轩那邪肆懒散的嗓音幽幽而起。
凤紫猝不及防的一惊,刹那之间,也不知是否是呼吸太急,竟呛住了气管,随即竟抑制不住的猛烈咳嗽起来。
她咳嗽得极为厉害,久久不歇,似要将心肺都全数咳出来一般,再加之身子极为瘦削,身子骨也并非良好,是以此番要命般的咳嗽,竟是震得心腔与肋骨都在齐齐发痛。
“凤儿姑娘若是要以咳嗽来转移本王的话题,似也并非明智。只因啊,除非凤儿姑娘咳死了,若是不然,本王的话,凤儿姑娘需一字不漏的好生回答。”
正这时,君若轩轻笑两声,脱口的嗓音更是兴味邪肆。
凤紫强烈咳嗽,全然无法止住,心底之中,却也清明如旧,只觉,这世上怎会有君若轩这等森冷无情之人,竟会连别人咳嗽,都会觉得是在肆意的作戏。
也是了,如君若轩这等自小含着金钥匙长大之人,从不曾受过苦,也从不曾历经人生的大起大落,是以对待人时,也是一味的不可一世,邪肆威胁。
只奈何,即便如此,他又如何能这般冤枉于她!而她云凤紫,又如何能让他冤枉!
思绪翻转,眼见咳嗽不止,凤紫也有些焦急了。
她开始强行压制咳嗽,待得努力半晌后,猛烈的咳嗽,终归是被她压制了下来。
此际,浑身已无力气,胸腔疼痛得厉害,她本是因窒息而通红的脸,此际竟如变戏法般彻底的转变成了苍白。
她浑身乏力,双腿也开始站立不稳,身子不住的往下坠沉。
两侧挟着她臂膀的侍卫们纷纷一怔,本也打算加重手指的力道扶稳凤紫,不料正这时,君若轩突然懒散出声,“既是脆弱得站都站不起的人了,似也没扶着的必要了。”
说着,嗓音一挑,“将她,扔下。”
懒散悠然的嗓音,兴味十足,似如观戏。
扶着凤紫的两名小厮倒是双双一怔,面上也猝不及防的漫出了几许愕然,待得兀自默了片刻,两名小厮面面相觑一番,随即不再耽搁,握着凤紫手臂的手也蓦的一松。
瞬时,身子顿时失了牵引的力道,凤紫蓦的一惊,不及回神,虚软的身子已是直接坠在了地上。
刹那,瘦骨嶙峋的身子顿时撞到了地面,疼痛骤起。
凤紫眉头紧蹙,抑制不住的闷哼一声,却是刹那,一只脚毫不留情的踩住了她的手腕,兴味盎然的问:“凤儿姑娘也是聪明人。倘若那想少受些罪,那便好生与本王说,此番指使你在瑞王府放火之人,究竟是谁?”
凤紫眉头紧蹙,面色苍白,毫无血色。
她极为艰难的抬眸,颤动不歇的目光微微朝君若轩望去,则见他正懒散立在她身边,那双深邃兴味的瞳孔,正居高临下的朝她盯着,似如盯蝼蚁一般盯着。
瞬时之中,沉寂紧然的心底,也莫名的漫出了几许怅惘与无力,这种感觉,竟像是浑身报复,但却束手束脚,难以去实现什么,纵是明明想让自己彻彻底底的强大,奈何,现实总是如此无情,要毫不留情面的用事实将她彻底的压倒,将她彻彻底底的化为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