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罪,但你当真以为,你不曾将瑞王害你之事抖出,他便当真能放过你?”
凤紫瞳孔一缩,默了片刻,低沉而道:“凤紫不知日后瑞王是否会放过凤紫,凤紫只知,瑞王今夜放过凤紫了。”
“愚昧之人!”叶渊轻哼一声,“瑞王此人,看似风流邪肆,似闲散度日,实则,却心思深沉。若是不然,一个随意浪荡风尘之人,又如何能将堂堂太子堵得无言以对。瑞王今日几番针对于你,你也自该知晓,是以,他既是敢推你下湖,下次,自也可变本加厉的要你性命。而今,虽不知厉王如何要恶待于你,但接下来的日子,你自得好生安分,莫要想着再见瑞王而闹出事端。今夜之事,你尚且保命,是你不该命绝,但下次,你许是就无这好运了。”
“国师之言,凤紫自是知晓。”凤紫神色微动,低沉出声。
叶渊这话,依旧是极为难得的冗长繁杂,但她却听得出来的,这叶渊在威胁她,威胁她这些日子定得安分,莫要再想出些要见瑞王的幺蛾子罢了。
毕竟,那日厉王府的后院内,这叶渊也是发现了她肆意在搜集瑞王行踪之事,是以,想必正是因为那次被他逮住,他才会心有顾虑,对她威胁。
也毕竟,她云凤紫终归不是他叶渊的婢子,而是萧瑾寄在他这儿的罢了,倘若她惹出了事端,这叶渊也难得为她收拾烂摊子,更还得在萧瑾面前解释一番才是。
是以,冗长的一袭威胁,看似分析得头头是道,实则,是在威胁她安分,威胁她莫要给他惹事呢。
思绪至此,凤紫唇瓣微微一勾,自嘲之意尽显。
她并未再多言什么话,仅是兀自沉默,又因身子骨的确瘦削不堪,此番随着马车的摇曳而不住的撞在车壁,身子受痛,她也忍不住开始伸手抵在了后面,免得脊背再被撞痛。
有许是察觉到了她的这个动作,沉寂无波的气氛里,叶渊突然道:“过来坐。”
短促三字,毫无温度。
凤紫一怔,一时有些拿捏不稳,正待犹豫,叶渊则再度出声,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