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做解释。厉王与国师之性,本宫倒也清楚一二,若仅凭怜悯之心便对婢女极为特殊的话,这事,自也是不可能的。毕竟,厉王与国师,都不是会怜惜别人的人。”
说着,嗓音一挑,略微戏谑的道:“国师,你说本宫说得可对?”
叶渊并未耽搁,幽远而道:“而今说这些,倒是无用了些。不过是一个婢女罢了,太子对她倾注的注意力,未免太过多了些。”
“本宫,仅是觉得好奇。”
叶渊淡道:“太子身为东宫储君,自也能分事态轻重。再者,你我皆是明眼之人,是以也无需太过拐弯抹角的说话,你此番刻意来访国师府,刻意邀本国师与你一道外出游湖,不正是想,拉拢本国师?倘若此番出行,太子的重点放到了不该放的人身上,本国师,自也觉得无趣。如此,本国师还不如打道回府,徒个清净。”
叶渊这话,缓慢而又从容,无形之中,却也不曾掩饰的透出几许威仪与厚重。
君黎渊面色终究是变了几变,面上的微微笑容也被全数收敛。
待得片刻,他落在叶渊面上的目光也逐渐开始复杂起来,随即,他薄唇一启,低缓而道:“倒是本宫考虑不周了。此番游湖,的确是主要邀国师聚聚,倘若其中有何处招待不周了,也望国师见谅,莫要生气。”
叶渊淡道:“太子殿下严重了。本国师不过是臣子罢了,何来敢对太子殿下生气。”
君黎渊缓道:“国师虽为臣子,但却高于臣子,甚至连父皇对你,都得避让三分。如此,国师也无需谦虚。今日之行,本宫的确诚意而邀,此番游湖的画舫也早已准备好,国师,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