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听单于提起的。她抱着好奇的态度问了一下阿拉木的样貌,回头还让单锋画了副画送去王府。
没想到,现在真的用上了。
正想着,听得一头糊涂的皇帝发话了,“漠北王妃,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如实说。”
何叶转过头,看着皇帝,这才道:“回父皇,臣媳有段时间被匈奴大皇子单于劫掠。匈奴此前发生叛乱,这单于就是弑父夺位的皇子。”
“在儿媳被俘虏的时候,因为其贪图儿媳制作机关的能力,意图招降儿媳。儿媳偶然之间从他嘴里探出他造反的兵器都是太子赠与他的。”
何叶说到这儿,神色立刻激动起来,“儿媳当时听到这件事情,怎么也不敢相信。”
“单于为了取信我,特意将自己身边的婢女阿兰木喊过来。太子为了同禅意合作收下阿兰木,临走的时候说等他登上皇位就来接阿兰木回去……”
“放肆!”皇帝勃然大怒。
柳程心头“咯噔”一声,连忙拽了一下何叶。何叶却是毫不退缩的看着皇帝,接口道:“可不就是放肆。父皇尚且壮年,太子就敢说这样的话,足以说明其心不纯。”
何叶一字一句的开口,句句指着柳恒的痛处。皇帝的脸色阴沉的犹如锅底一样,手掌紧紧抓着自己椅子的扶手,目光带着怒气的看向柳恒。
柳恒心头“咯噔”一声,连忙跪下来,“父皇,这纯属诬陷,儿臣冤枉啊!漠北王妃这分明就是故意报复儿臣,那个玉佩,儿臣根本就不认识,她这是诬陷啊!”
柳程不住的磕头,脑袋都快要撞破了。他神色悲怆,忽而扭头看向何叶,声泪俱下,“漠北王妃,我之前虽是对你们有些误会,可那些信件毕竟是事实,我也不是有意诬陷,你这样胡说八道,陷害于我……”
何叶见他一副打死也不承认的样子,冷呵一声,“太子殿下还真是会做戏,这副样子不去唱戏实在是可惜了。”
柳恒见她嘲讽自己,差点儿没有呕出一口血来。只是现在这个情景,他说什么都是错。因此,柳恒理智的没有开口,而是低垂着头,任凭皇帝打量。
皇帝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,眼底划过些许怀疑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这才将目光扩到何叶身上,幽幽的开口,“漠北王妃既然说太子勾结匈奴,想必应该是有证据的。”
何叶见他开口问自己,立刻道:“自然是有的,只是还请父皇让太子退下去,儿媳才敢让人进来,若不然,我担心太子会杀人灭口。”
“你!”柳恒听到她这句话,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,怒气冲冲的盯着她,眼底带着怒气。
何叶毫不畏惧的反瞪着他。皇帝看着他们这副样子,禁不住头疼。只是联想到何叶说的话,皇帝的神色也不禁幽暗了一些,咬了咬牙,道:“柳恒,你先出去。”
“父皇。”柳恒禁不住叫了一声。
“出去。”皇帝的声音瞬间冷冽下来。涉及到社稷江山的事情,再怎么样,他也不能够姑息柳恒。
柳恒禁不住咬牙,狠狠瞪了何叶一眼,转身走了出去。
何叶眼见着他出去,不由翘起唇角,眸子里露出些许笑意来。
等着柳恒出去了,皇帝这才将自己整个身子靠在高背大椅上,目光带着些许冰凉的看着何叶,“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将人证带上来吧。”
何叶摇了摇头,往后退了一步,“父皇,儿媳有罪。”
皇帝听到她这话,不由的心口一跳。紧跟着,他就眯起眼睛来,略带兴味的开口,“哦?不知道你有何罪责?”
何叶深呼吸一口气,这才道:“儿媳此前所说句句属实只是那名叫阿兰木的婢女已经死了,并没有什么人证,因此,儿媳才说要让太子出去。”
“事实上,那阿兰木,早在单于谋反失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。只是却不是儿媳杀的,而是有人要杀她灭口。”说到这儿的时候,何叶不禁露出些许唏嘘的神情来。
皇帝听到她这话,脸色也不禁难看起来“漠北王妃,口说无凭,你要是诬陷当朝太子,可是死罪!”
最后一句话,皇帝猝然抬高音调,语气中带着三分凌厉,试图震慑住何叶。
没想到,何叶听到他这句话,反倒“腾”的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,举起手来发誓,“父皇,儿媳所言句句非虚。若是儿媳诬陷太子,只叫儿媳被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“何叶!”柳程听到她发这么重的誓言,当即忍耐不住,大声呵道。
紧跟着,柳程就对着皇帝跪下,神情肃穆,“父皇,何叶虽然说话率直,可是从不撒谎。若是她撒谎,儿臣愿代为受过。”
他笔直的跪在地上,腰杆挺的笔直,目光凌厉的看着皇帝。皇帝看着他这个样子,目光不由微微闪烁了一下,紧跟着,轻轻叹了口气,“既然如此,漠北王妃,你还是找出证据来。”
“儿媳自然有办法证明太子勾结匈奴。只是这件事还叫父皇您的配合。”何叶深呼吸一口气,看着皇上一字一句的道。
皇上听到他这句话,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来,紧跟着道:“有什么办法。”
何叶微微一笑,“有道是,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,太子竟然敢杀人灭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