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……”不然他就不会对欧阳源这么客气了。
“不是欧阳先生,那多半就是上官浅浅了,如此一来,她给书音下毒的事也是真的!”感觉上官浅浅太可怕了,太妃不由一惊,埋怨道:“我送给书音的手镯,她去找书音讨要,还说是我的意思,我什么时候说要要回手镯了?”
项砚舟眼底闪过杀意,抬起头来,却又嬉皮笑脸:“母妃息怒,明日,我就将上官浅浅的胳膊卸下来替你报仇。”
“那可使不得。”太妃急忙摆着双手,深怕项砚舟冲动做傻事:“上官浅浅可是镇南王的孙女,皇后娘娘的亲外侄女,无凭无据的……要不就算了吧,多意一事不如少一事,反正我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听母妃的。”项砚舟乖巧的笑着,心里早已拿定主意。
“从第一眼见到上官浅浅,我就不太喜欢这姑娘,虚伪,阴险,现在又加个狠毒,真是与她那个太子妃姐姐如出一辙,和书音没法比。”太妃嫌弃的摇头。
又敲着桌子严肃的警告项砚舟:“上官浅浅是冲着你来的,你给我离她远点,我是不会同意她嫁到我们家来的。”
“母妃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“很多事不是光有分寸就行了,上官浅浅缠着你,现在皇后和宁王把持朝政,随便找个理由给你们赐婚,你当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
项砚舟倒是还没想到这里。
太妃叹了口气,说句心里话,她最欣赏的儿媳还是云书音,善良,乖巧,懂事,聪慧,好看,又精通医术。
这么完美的姑娘,上哪儿去找第二个啊?
太妃突然恳切的看着项砚舟:“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们将书音从祁王哪里拉过来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项砚舟瞬间变脸,态度十分坚决,自己转动轮椅转向床,冷冷道:“时候不早了,母妃去休息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太妃感觉项砚舟的反应有些过激了,但想到他小小年纪就在战场上厮杀,十五岁双腿残废,还要撑起这偌大的瑾王,要思考顾忌的问题绝非普通人能想象,也就释然了。
即使还想问问他的腿怎么样,要不要趁此机会让云书音帮看看,话到嘴边又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