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碎你的骨头,把你一辈子拴起来,简初,你觉得那样的生活,你能熬多久?”
简初倏地睁开眼,她紧抿红唇,神色冷漠绝情。
“他还说了,玩wu就要有玩wu的乖顺,不听话的东西,他宁肯毁掉,也不会留给别人。”
不紧不慢丢下一句,顾杳转身就往外走。
简初拳头捏的咯吱作响,指甲划破血肉,鲜血淋漓而下,她却好像完全感受不到一般……
一天割一次伤口,一次一两碗血,放完以后,再简单清理伤口,保证简初不会死亡。
钝刀子割肉的痛苦,正常人都难以忍受,更何况是身体已经极致虚弱的简初。
不到三天,她脸上毫无血色,整个人头晕目眩,时不时的就双腿发软,流冷汗。
这是血糖过低的表现,如果是平时,只要一颗糖就能解决问题,可在地下室,她能吃饱都成问题,又去哪儿找糖?
身心俱疲之际,她咬着唇,一遍遍警告自己,要是能熬过去,一定把这句话死死的刻在脑子里,恋爱脑要不得!
轻则经济损失,重则失去生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