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见状,双手握着她的肩,漆黑的眸子闪着坚定的光:“灵溪,发生什么事了?你快告诉我。”
简灵溪如突遭晴天霹雳一般,不知所措,呆若木鸡,眼神悲伤却没有焦虑,自责和愧疚渐渐爬上眉宇。
南宫萧谨加重了语气:“灵溪,你冷静一点,小彤不会有事的。她一直都很坚强,她好不容易才等到跟你团聚,她不会有事的,你冷静点,再仔细帮她看看,快帮她看看。”
在南宫萧谨怒吼声下,简灵溪如梦初醒,匆匆抹去脸上的泪,她想给小彤重新把一下脉,然,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,手忙脚乱,失去了一个医者应有冷静和淡定。
简灵溪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沿,她满脑子被一件可怕的事占据。
她害死了小彤。
小彤死了,是她亲手害死的。
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私?明知她身体虚弱,经不起这样的猛药,她还是给她服用了,都是她不好,都是她的错。
见简灵溪手颤抖得厉害,南宫萧谨将自己的手覆盖在
她手背上,牢牢握住,声音沉稳,透着令人心安的坚定:“灵溪,冷静点,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都会陪在你身边。你是医者,唯有足够冷静才能救人。”
他的话字字铿锵,如同磐石沉入她心深处,稍稍驱散了灵魂的惊恐。
简灵溪抬起头来,与他对视一眼,他漆黑清澈的眼底倒映着她的惊恐无措。
握紧拳头,简灵溪朝南宫萧谨点点头。
缓缓闭上眼睛,简灵溪强迫自己静下心来,将小彤当成普通的病人。
一开始她还是好紧张,摸不到她的脉,她更是绝望。
南宫萧谨一直紧紧按住她的手背,不允许她退缩。
渐渐的,简灵溪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脉搏。
是的,小彤还活着,她还有脉搏。
哪怕微弱,时有时无,但她真真切切摸到了。
简灵溪强忍激动,任泪自眼角滑落。
太好了,太好了,小彤还活着,她还活着。
她的生命力比她想象的还要顽强,即使如此痛苦了,她仍然很努力。
看着她的泪,南宫萧谨一颗心是揪扯着的。
但他知道,他不能放开,关心则乱,他必须帮她熬过这一关。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,也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。
这样若是将来想起来才不会后悔。
空间很静很静,静得可以清晰听到灵魂在痛哭的声音。
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,简灵溪才睁开眼,扑进南宫萧谨怀里,喜极而泣:“小彤,她还活着,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