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古雅的血到底珍贵在哪里,但她一定不能让她再“浪费”了。
对于梁安琪的病情,说实话她没有把握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手,再度搭上她的脉博,惊讶地发现,梁安琪竟有苏醒的痕迹。
简灵溪了悟,她刚刚的脉象那么混乱,是因为她正挣扎着要醒来。
该用的药,她已经用了,针她也施了。现在就要看梁安琪想要苏醒的意志有多强了,简灵溪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手搭在她的脉搏上,注意着她的情绪起伏。
“梁小姐,小蕊的身体好些了,应该这一两天会进行骨髓移植手术。但她的情况,谁都没有绝对的把握,能不能醒来,更要靠她的造化。小蕊是个好孩子,即使病重,她仍一直想见你,确定你平安无事。梁小蕊,看得出来,你很爱小蕊,那么,为了她,你就
勇敢醒来吧。”简灵溪鼓励着,现在她能做的不多。
简灵溪说话的同时,可以清晰感觉到梁安琪脉搏的变化。
她跟梁安琪不熟,有些话已经越矩了,有点交浅言深。她也不是个擅长心灵鸡汤的人,何况,梁安琪十分有主见,亦不会轻易被人左右。
综合种种情况,她能做的,就只有这么多了。
空间漫延着凝重的沉默,但简灵溪的心是着急的,她在心里给她加油打气。只要她醒来,古雅就不会再血喂她了。
等待的时间异常煎熬,如同受了伤的蜗牛,缓慢爬行着。尖细的触角,扎入心深处最疼痛的地方,拔出时,带了血。
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,梁安琪仍没有半丝清醒的痕迹。
简灵溪一颗心往下沉,因为她的脉博渐渐恢复平静,又陷入了睡眠。
手,离开了她的手腕,正要转身倒杯水,给她润润唇。一丝轻微的细响,让简灵溪快速转过头来。
梁安琪的的睫毛颤动着很厉害,她眼皮很重,像是压了块千斤巨石,但她很努力地挣扎着要醒来。
简灵溪只能看着她,默默给她加油。
终于,梁安琪凭借着绝佳的毅力撑开了眼,唇,嗫嚅着,却发不出声音。
梁安琪的意志力之强,真的超乎常人。
简灵溪忙安抚她:“梁小姐,你先别激动,深呼吸,慢慢来。我封了你几处穴道,我现在就给你解开。不过,你注意了,一定不能太激动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