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子。
几乎将房间翻个底朝天,还是一无所获。
简灵溪不甘心,跑进秦兰的房间,继续找。
简微安说的,坠子就是简家,那是妈妈的遗物,她一定要找回去。
李婶不让她进去:“大小姐,你不要太过分了。你已经把微安小姐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,现在又有翻夫人的房间,要是丢了什么东西,我可承担不起。你要再这样,我就报警了。”
“你去报吧。”简灵溪一把推开李婶,闯进去继续翻找。
李婶在门口气得牙痒痒,又不敢真的报警。
简灵溪现在身份非同寻常,她得罪不起。
翻着翻着,简灵溪没有找到坠子,却找到一封信。
她原本对别人的东西没有兴趣,不知为何那封信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她的注意力,让她移不开眼睛。
心随念动,简灵溪果断拆开,一目十行扫过,信的内容令她震惊。
顾不得坠子,急奔出门。
李婶在后面喊着:“大小姐,你不是要找
什么坠子吗?为什么拿走夫人的信?你这样做,夫人回来我怎么跟她交待?”
简灵溪急奔出屋,上了车,催促司机开车。
司机不明所以,也不敢多问,听令启动车子。
简灵溪在车上又把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,手指用力握着,关节都泛白。
回到别墅,简灵溪匆匆上了楼,重重推开门,正在看书的南宫萧谨转过头,见简灵溪脸色极差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简灵溪将信交给南宫萧谨。
南宫萧谨接过,上面是黑鹰写给秦兰的信。上面情意绵绵,看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简灵溪不敢断定信的真伪,忙拿回来给南宫萧谨看。
“这是在秦兰的房间找到的,她藏得很隐秘。”简灵溪声音发抖,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你先别急。”安抚了简灵溪一句,南宫萧谨将信拍了照,传给沐冰,让他去查一下信的笔迹是不是黑鹰的。
没过五分钟,沐冰传回消息,这笔迹确实的黑鹰的。
南宫萧谨立刻下令,让沐冰去郊区的仓库看看秦兰和简世勋还在不在?
等待的过程,时间如同一把刀子悬在半空,让人心惶惶。
简灵溪激动抓住了南宫萧谨的手:“秦兰如果死了,黑鹰会不会替她报仇,对小彤不利?”
简灵溪万没料到,秦兰和黑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。
可是,这封信感觉很蹊跷,都什么年代了,还有人用手写的信?而且,属上名字,是情不自禁,还是故意为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