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。
也都是挑着干爹爱吃的口味。出去了这么久,你一定想了吧?”
陈萍萍捻了一块送到嘴里咬了一口,随即点了点头,“不错。这是范闲,你应该认识了。
你们今天也可以重新认识一下,这是你的弟弟,范闲,这是你姐姐。”
范闲眼睛瞬间就瞪圆了,“我姐?她也是我爹的私生子。”
若罂一咧嘴,“你想得美。”
陈萍萍说道,“你娘刚刚怀你的那一年,捡到了若罂。她不方便把若罂带在身边抚养,便交到了我手里。”
范闲这才笑了起来,“哦,原来是这么个姐姐,以后可得姐姐多多照顾了,毕竟我娘对你可有救命之恩。”
若罂翻了个白眼儿,“少来那套,就算你娘不捡我,也有别人捡我,大不了今日进不了监察院就罢了。
再说养大我的是干爹,凭我这身本事,就算没有你娘捡我,我也照样进得了检察院。
就算从从最低档的提骑开始干起,哪怕做不到提司,我也一定在鉴察院有一席之地,少跟我攀亲情,不听话照样揍你。”
陈萍萍笑了起来,“行了,别闹了,我听说进忠卸了五竹的手臂。”
若罂立刻点头,“对,干爹,您听说了。怎么样,进忠厉害吧?当你的干女婿够格吧?”
陈萍萍看着若罂说道,“陛下不知?”
若罂点头,“当然,进忠若不想让人知道,那便谁也不会知道。
如今陛下只知他拦住了要刺杀林珙的五竹,却并不知道他卸了五竹的手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