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庆帝眯了眯眼睛,笑道,“看来得找个机会让他试一试。苦荷的身子还好吧?”
侯公公带着进忠和若罂一路往宫外走去,跟在侯公公身后,若罂拉着进忠的手,叽叽喳喳的说着话,“宝宝,你好厉害呀。
我以前倒是常常看你平日练功,竟从未见过你与人对战,今日一见果然厉害,怪不得我关爹时时夸你。”
进忠抬眸瞧了侯公公的背影一眼,又小声说道,“若若,在侯公公面前就别叫我宝宝了吧?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若罂眨眨眼睛,见侯公公的头又低又压低了一些,才带着笑意说道,“没关系,侯公公是长辈,我从小常在宫里小住,侯公公可没少带着我玩儿,在侯公公面前,不必拘礼。”
侯公公微微转身,低头笑道,“哎哟。陈小姐可莫要这么说,老奴担待不起呀。”
说着话的功夫,三人已走到了宫门口,若罂和进忠刚要上车,就瞧见远处有人用轻功飞身而至。
他双手捧了一卷纸送到侯公公手面前,“侯公公,今日靖王府诗会,这是户部尚书家范公子的大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