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爹,这个煤矿在这个时候有多重要,不必我赘言。
我把有可能发生的事儿和解决的法子都告诉您了,至于要怎么做,您老拿主意。
这煤矿没有我们的股份,我和若若这次回来说起这个事儿,也是为了家里担心。
后面的事儿我们不参与,爹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,您和三位哥哥再合计合计。”
进忠说完,朝若罂伸出手,若罂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,又和爹娘告了别,两人相携离开了山东菜馆。
如今天已经全黑下来了,若罂挽着进忠的手臂,两人一起走在街道上。若罂低着头突然说道。“你说爹会听你的话吗?”
进忠摇头,拍了拍若罂的手,“听不听的我还能管那么多,还是那句老话,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,尽人事听天命吧。
如果爹听了我的话,那日本人为难煤矿的时候,少帅恐怕就会豁出命去跟日本人打。
到时就会举整个东北军之力对抗日本,日本未必会强硬的继续为难,到时候传武不一定会死。
可若爹不听咱的话,传武的命可就定了,到时我会找时间把药给他,只要他不是当场死亡,总能保他自己一条命。
其他人倒是不用担心,这老朱家除了传武,其他人都安安稳稳的活到了最后,还回到了关内。”
两人要走了一会儿,进忠突然说道,“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,要是这煤矿真的按剧情的方向走了,最后咱爹可是带着家里人一起回了山东,那咱俩呢?要跟着走吗?”
若罂歪着头想了想,说道,“你刚刚不是说爹带着家人回了山东,这剧不就结束了吗?
既然都结束了,那咱跟不跟着走又有什么关系?索性你少折腾一趟。
咱们就留下,只说你打算留在这儿抗日了,我作为你的贤内助,是一定要跟着你的。
这样就由着他们折腾,反正到时候剧情一结束。咱俩就到下个小世界了。”
进忠笑着点头,把手从若罂手臂中抽出来,搂着她的肩膀,“行,那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