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位置。
这个进忠懂,当初乌鸦不就是这么上位的吗?
得知了前因后果,公主也不久留,转身就下了山回了城。
一回家,进忠把这事儿跟朱开山一说,朱开山便沉默了。
进忠一瞧他的表情,低声说道,“爹,你该不会想着去找老潘去报信儿吧,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干。”
朱开山一愣,说道,“为什么?进忠,咱们和老潘家可没有死仇,这可是生死存亡的大事儿,不说一声儿,我这心里过不去。”
进忠低声说道,“爹。您要是去跟潘五爷说这事儿,要是他问你,咱们是怎么知道的,你怎么说?
难道跟他说,咱们从镇三江嘴里听说一线天那边儿出了事儿?你姑爷又上俄国兵军营那边去打听,打听出了这个消息,这才给他传信儿?
爹,你知道镇三江可是通缉犯?无论是俄国人还是中国人,都要抓他。
就潘五爷那个人品,你把这事儿跟他说了,他能不去举报你?
他要是一举报你,那出乱子的可就不是他老潘家了,就变成咱们老朱家了。
爹,您刚才还说咱们现在得安安稳稳的,要不然这年就没法儿过。
而且给我说句不好听的。您想,您把这事儿去告诉潘五爷,就按潘五爷那个性子,会不会怀疑这其中是咱们的挑唆?
是咱们在背后联合镇三江坑了他,他会不会把这股邪火撒到咱们家身上?那可不是个良善人。
我之前问过镇三江,这些年为了养着一线天,潘五爷可没少往山上送东西。
爹,咱们跟镇山江的交情,是因为一条命,您救了他的命,才结下这份情谊。
我那次上山虽带了东西,也是正常走礼,但老潘家可不一样,他是养着一线天这伙土匪呀。
这样的人咱们怎么沾边儿?你好心救了他们,您就不怕您变成了东郭先生?老潘家是那条饿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