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地瓜皮蹭得黢黑。她抬头看了看进忠,一看进忠也是,两人一起笑了起来。
进忠把若罂地瓜两头不甜的地方都吃了。又把自己地瓜最甜的地瓜心儿都给了若罂。
两人吃了好一会儿,才把地瓜吃完,见叔和婶子都还在外屋,从空间里拿了湿巾给两人把手和脸都擦干净。
他这在搓着若罂的手,小声说道。“今天跟着你爹出去打猎,离这儿不远就是条河。
我可知道东北号称棒打狍子瓢舀鱼,野鸡飞到饭锅里,那河里肯定有可多鱼了,只是都在冰底下。
等过几天,我带你一起去,咱们给冰砸个窟窿,往外抓鱼,拿回来我给你炖鱼吃。”
若罂本来就爱吃鱼,相比之下她最爱吃清蒸,可没有清蒸炖鱼也行,因此进忠一说,她馋的直舔嘴唇。
若罂笑眯眯的钻到进忠怀里,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“那进忠哥,咱们可说好了,过几天你就带我出去玩儿。”
进忠捏了捏若罂的脸,笑着说道,“宝宝,你装小孩子还真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