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也好,心中保持一块有柔软的净土。悲悯的看向世人,日后高坐你的庙堂吧。
但愿除了宁王,你也洗清了奸佞之名。在朝堂上坐个几十载的,还能有现在这股子天真劲儿。”
蒋长扬低着头,他一直都知道阿姐的性子,也知道阿姐当年是走了怎样的路。
她不光是一个只给皇宫供花的皇商?当年先皇传位,圣人登基,阿姐的未婚夫看似死于一场风寒,实际上就是死于那场倾轧当中。
他替宋相挡了灾,喝下那杯毒酒,而后宋相又在祭祀孙子的归途中遭遇劫杀。
是阿姐救了宋相,杀了那些杀手,而后那几年,阿姐不知遇到多少危险。
花田里的尸骨每一具他都见过,因为那是他亲手埋的,阿姐说得对,他这一路太平安。
就算他坐上花鸟使之位成了奸佞之臣,遇到的刺杀与阿姐当年比也不过是小儿科罢了。
他这样游刃有余,无非是见过更厉害的。
可阿姐说的话……
阿姐说得对,他心软,看不得无辜稚童枉死。
蒋长扬走了,进忠从窗户翻了进来,他轻轻揉捏着若罂的肩膀,带着些委屈说道,“你跟他说了那么久的话,害得我在窗外好等。”
若罂抬手握住了进忠的指尖,拉到脸颊旁轻轻蹭了蹭。“也不知道这个小世界的时间线有多长。
若是我们要在这儿一直待到主角老死,我还真想看看那孩子长大之后,与蒋长扬对立的场景。
不知那时他会不会后悔救他。”
进忠轻笑,“你笃定了随之会救那孩子?”
若罂撇撇嘴,“玛丽苏男主,原谅敌人的孩子,还大义凛然的说不对无辜稚童下手。
可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