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周夫人不但会骂她,还想掐死她!
“新媳妇还没入门就被婆婆给骂了,堂姐这回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锦书兴高采烈地分享完,见我吃面吃得正香,没良心地直接将我碗抢了去:“这阳春面就这么好吃吗?嫂子你给我吃两口!”
我拿着筷子憋屈阻止:“你别吃我荷包蛋,我特意留的!”
锦书厚颜无耻地又一把薅走我勺子:“你留荷包蛋干嘛?哥一早就出门了,又不在家吃。”
我生气地哼了声:“我留着自己吃的!”
“那你下次再吃,今天的归我。”
“……”
呜殷家是不给自家大小姐饭吃吗!
中午,殷长烬给我发信息,说他午间有个会来不及回来,晚上可以提前到家。
我看见他的信息略微思索了一下。
他回不来我可以过去啊!
而且我不是答应过给他送饭吗,正好打着这个幌子还能去再陪他个把小时。
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起锅上水煲汤。
今天中午就给他煲个小鸡炖蘑菇,至于主食和菜……就他们公司那个堪比五星级大酒店的员工餐厅,我觉得我的炒菜手艺在它面前就是自取其辱。
还好煲汤我拿手,不然就得先去员工餐厅给他打包了。
清理干净食材,我守在厨房里盯着火候卡时间炖汤。
常在厨房转悠的刘姨见我这么在乎这锅汤,忍不住和善打趣:
“殷总要是知道你给他炖了汤,肯定会很开心。没想到夫人竟对殷总这么上心,我在殷家这么多年,都没见过大夫人和四夫人给老殷总与四爷炖汤做饭呢!”
我掀开砂锅锅盖,适时往里面加几味养身的药材,深吸一口鸡汤的醇香,开心和刘姨说:
“我以前在道观也经常煲汤给师兄和师父们喝,我师父就最喜欢喝我做的汤!长烬也喜欢,他最近又是车祸又是落水的,我得给他弄点有营养的补补。”
“总归是谁老公谁心疼,看见夫人和殷总这么恩爱,我这颗心也就放下了。”
刘姨在锅边收拾调料打扫卫生,略带心疼的叹息道:
“我们家殷总啊,少年时期那么意气风发,现在倒是越来越沉稳了,他变成熟了,我该高兴才对,可夫人没来之前,我总觉得殷总心事重重的。直到夫人嫁进殷家,我们才在殷总脸上看见笑容。”
“长烬生长在这种家庭环境之下,肯定要比其他人考虑的多。”我拿勺子搅了搅汤汁。
刘姨好奇的凑过来神秘兮兮问道:“夫人你大学,是不是在京大上的?”
我点头:“对啊。”
刘姨松口气,和蔼道:“那就对了!”
我不明所以:“啊?什么对了?”
刘姨道:“我们殷总从前喜欢的姑娘,就是你啊!”
我僵住。
刘姨拿着抹布边擦橱柜边笑吟吟说:
“之前我们也觉得奇怪,老殷总都这么对殷总了,夫人又是老殷总送来的人,殷总醒来后怎么可能答应这桩婚事。
殷总平日里,可是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,和所有异性都亲近不起来。
但为什么,殷总后来却对夫人这么体贴爱护。
前几天我听小谢和小范在厨房议论,说殷总在没有娶夫人之前,就隔三岔五往京大跑,现在夫人娶回家了,殷总的心也回来了。
这些年,我们都知道殷总在京大有喜欢的人,恰好夫人你也是京大的,这不就对上了吗!
原来不是接受联姻,是心尖尖上的姑娘终于成自家媳妇了!”
我匪夷所思的低喃:“长烬,在京大……有喜欢的姑娘?可,京大那么多女学生,不一定是我……”
刘姨一副看透我们的表情,干活麻利,笑着问:“夫人的生日,是不是在春天?应该是二月份。”
我哽了哽:“二月十五。”
刘姨连连称对:
“是二月十五!我记得很清楚,两年前的二月十五殷总还特意定了蛋糕,开车送去了京大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听小谢说殷总每回都只在京大的主干道对面远远看着你,也不主动走近打招呼。
看完你,就原路返回来了。那年他送完蛋糕回家特别沮丧,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喝了一天的酒。”
两年前的二月十五,蛋糕……
我想起来了!
准确来说是我大一下学期那年。
离家到京城来上大学后,为了多攒点钱给奶奶养老,我平时生活都很简朴,从不在外大吃大喝,每年的生日也都选择不过,不浪费这笔钱。
农历二月十五正是春季开学初期,学习任务轻,我刚步入大学校园就想着多在外面实践实践,顺便勤工俭学赚点钱。
那天我从学校门口的咖啡厅上完半天班回学校,刚进寝室楼就被宿管阿姨给叫了住,还递给了我一盒精致的八寸蛋糕。
我原以为是宿管阿姨给错人了,可宿管阿姨却说,送蛋糕过去的男人一再强调要把蛋糕交到我手里。
而且蛋糕上的确有我的名字。
我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会有哪个男人知道那天是我生日,还这么有心特意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