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法会,不是要斋戒吗?”
“我们就算不斋戒,不也没有同床共枕?”有门槛,荣少控制轮椅有点麻烦,我跑过去帮忙,两人齐心努力进了房,他又说,“这么做只是不想让他们怀疑,丈夫来了,难道还要跟小妹睡一房?”
“紫陌呢?她有时候想跟我,有时候又要萌萌。”
“既然我来了,她就不能再要你了。”荣少趁我不备,伸手揽住我的腰,由于太突然,身子不稳,直接前倾扑到他身上,胸脯也压着荣少的脸,还是第一次这么暧昧的姿势,令我不知所措地红了脸。
“哎呀,站不稳,荣少,你怎么回事,你松开我。”我在他身上挣扎,反而诱发男人的欲望,荣少干脆将我搂紧,咬着我的耳朵,“明天晚上不必斋戒,我们可以试着相处一下。”
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嘘,先别拒绝我,不尝试怎么会知道
欲死的感觉?”
“佛门净地,你说这些话,实在是不应该。”
“我们是夫妻,怕什么,再说了,你不觉得在这种地方行男女之事才特别有感觉吗?”荣少像是吃了春/药的男人,恐怕是我挣扎时反而磨蹭到敏感地方,他才会有些失常。于是我试着停下挣扎的动作,忧心忡忡地劝道,“君子协议,白纸黑字,写得很清楚。”
“二太已经问我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,我想,你总不能逼我找人代孕吧。”荣少强迫我坐在他腿上,暂时只有一只腿,我还不敢将全身力量压上去。
“所以你就打算强迫我?”
“不算强迫,只是让你体验一下,如果你觉得舒服,我们就继续,如果你……”
“戒尘师父,请进。”萌萌的声音打断了荣少要说的话。
我扭头看一眼门口,糟了,房门敞开着,戒尘和萌萌踏入房内,我坐在荣少身上,一时僵硬。
“姐,你们……”萌萌羞赧地转过身,背对我们说道,“戒尘师父找荣少,所以我就带他过来,我不知道你们白天就……”
戒尘避讳地退出房间,我一抖,身子恢复力量,而此时荣少也松开我,我连忙站起来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戒尘离开。
“小叔叔找我有什么事?”荣少不以为然,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我来吧。”茶太烫,荣少烫了手,萌萌察觉后,关心地跑过来,“这茶水是我刚刚烧开了送过来的。”
“萌萌这么贴心,难怪你姐这么疼你。”
“别烫了嘴。”
我无视他们一言一句,冷冷说道:“我去帮你问问戒尘师父,说不定人家找你确有急事。”
“行,我在房里等他。”
我心里有点堵,出了门,加快脚步寻找戒尘,去了大殿,没见着他诵经,于是又去了药房。
“戒一,看到戒尘师父了吗?”戒一在炉子边煎药。
“去山上采药了。”
“采药?现在?”我瞥一眼窗外的夕阳,“太阳都要落山了,他去采
什么药?”
“没关系,三师兄对这里非常熟悉,闭着眼睛都能回来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怅怅落落地应了一声,我转到寺院大门口,坐在石阶上面,等他。
四外草木披上晚霞,映如血色。心中正辗转,愁云恍惚正离魂。
无限遐想。
想什么?想他会不会在意刚才的事情,所以我想解释一下,我如何解释?我告诉他,我和荣少是假结婚,他会信吗?我没有忘,是他一手将我推入荣少怀中,他和外婆一样,都只关心荣少,都只想我嫁给荣少,然后一辈子替他们照顾他。
“戒尘师父。”思量处,他回了,我起身迎他,他倒是没有外出多久。
“荣太太,有事吗?”戒尘将竹篓放在地上。
“刚才……”如果我突然解释,好像有点奇怪,“刚才我听戒一说,你去采药了,这么晚还要采药吗?”
“药房正好差一味药,施主中的毒需要这味药。”他一本正经,丝毫不为刚才之事所动,还好没解释,否则太难堪。
“哦。”我低头,隐藏自己的情绪,他越过我进入寺院,我跟在身后,亦步亦趋。
他走得有点慢,忽然,他回头,“荣太太。”
“额?”我期盼地看着他,他问我,我会答的,会解释的。
“你,还有事吗?”黄昏的寺院,阒然无声。
“我……”还是难堪,别过脸,苦笑说道,“我以为,在寺院和丈夫做出不当行为会有辱佛门,所以,所以来道歉。”
“明日法会,今日的确要斋戒,贫僧知道,荣少和你相别数日,情到浓时确实会忘了身处何地。”
“情到浓时?我对荣少……”
“戒尘。”火急火燎赶来的易筱涵拽着戒尘的僧袍,“那人又吐了很多,你去看看情况。”
“易小姐,贫僧已经采到药,麻烦你送到药房,戒一知道怎么做。”戒尘忘了我的存在,一心只想救人。
风,有点凉,昼夜温差很大。我目瞪口呆,忽地,干笑两声,凄怆入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