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跟我走,我家里有个人等着您去救呢!”
“不行不行,真要跟你走,我的命得先交待在这船上。”
“壶翁,您是圣手,要不弄点儿药让自己晕过去。实在不行的话,我给您一掌,把您劈晕了也行……”
“混账玩意儿!”壶翁急眼道,“我管你救不救人,你我非亲非故,凭什么搭上我的命去救你心上人?”
“您是巡风的师傅,咱们这不是沾亲带故的。您忍忍就过去,就跟我……”
“滚犊子,我又不是你爹,凭什么为了你忍忍就……”
“爹!”沈玄度清脆的喊了一声,还顺带脚的噗通一声跪到了他脚下。
壶翁一时忘了难受,不可思议的低头看她。好一会儿砸吧砸吧嘴,道:“你、你先给我起来。”
“爹不答应,我不起来。”
“谁是你爹?”壶翁不由跳脚,“你亲爹沈洛白能同意你叫旁人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