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项家村非常偏僻,方圆几公里都没有村落。
所以我断定,那人一定就在项家村。
想到这,我心中的急躁终于压制了一些。
也许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他,救出齐清雨了。
“老乡,您有没有见过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还带着一个走路僵硬的美女?”下车后,我迫不及待地走到了一个蹲坐在村口大树下的大爷,并努力挤出温和的笑脸,询问说。
那位大爷对我摇了摇头,表示没有看到。
不对,这个项家村非常偏僻,背靠连绵起伏的大山,只有这一条进村的路。
只要那人和齐清雨进了村,眼前的大爷就一定能看得到。
“大爷,您是从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?”我又对大爷试探性的询问说。
“我从中午就坐在这里乘凉了!”那位大爷目视前方,爱答不理地对我回答说。
从行程上计算,他与我们之间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。
大爷从中午就在这,就一定会看到那人和齐清雨。
可偏偏大爷给出了否定的回答。
是大爷在欺骗我们?
还是他们压根没进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