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只好缩回去。
那家伙却是一甩秤秆,秤钩向着师父的面门钩了过去。
师父一个铁板桥闪过,却不想突然这青苔底下伸出来一只枯瘦的手,一把抓住了师父的手腕。
师父似乎早有准备,抬手一张符纸向着这手腕拍了过去,那枯瘦的手缩回青苔。
这时候那个大胖出声了:“小孟子你不地道啊,你一个鬼医,不用针斗术,不用鬼医的本事,却用道符来攻击,算什么好汉。”
师父再次俯身,抓住酒葫芦喝了一口,长出一口气:“老杨,我本来也没想当什么好汉啊。”
这叫老杨的大胖摸了摸下巴:“说得倒也有道理,这一次天姥山的医道大会,不是说你们鬼医一脉来的都是年轻人嘛,你这个老不死的怎么也巴巴地赶过来凑热闹呢?”
我听这老杨说话也不少啊,这家伙真的像师父说的那样,是不太跟人说话的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