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啥也没有,就烂命一条跟别人拼命,结果因为打架勇猛,还真给我混出头来了,很快我就成了一个堂口的香主了,在勾龙城一带也算是扛把子。”
“厉害厉害。”我虽然不喜欢古惑仔,但是也知道松港的堂口不是那么好混的,那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,能混出头的,基本上也算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了。
“神医你就别夸我了,那都是当年的事情了,当时我因为年纪轻轻就成了扛把子,就有点飘了,结果有一次跟别人抢地盘的时候,我被一个家伙用酒瓶子给捅了,这才落下了现在这毛病。”
酒瓶子?我皱了皱眉头,难怪这家伙会留下病根。要知道酒瓶子可不是一般的凶器,断成两截的酒瓶子,锋利而不规则,被捅一下,肠穿肚烂,伤口缝都缝不好,这丁生能留下一条命,就算是万幸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