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引姑姑从旁伺候着,也省得把郭络罗氏这个月份尚浅的孕妇给累着。
安排妥当之后,天也黑了。
这一整天,折腾了这么多,昭嫆也是累了,又见阿禩服了两回药之后,脸色已然见好了些,这才安心回内殿歇息了。
翌日清澈,明媚的阳光自支摘窗的窗户纸晕了进来,凤榻上的阿禩眉头蹙了起来,他一只指着床畔,爬了起来,“头好疼……”
这轻微的动静还是吵醒了旁边贵妃榻上侧身而睡的郭络罗氏,郭络罗氏看到丈夫醒来,登时喜极而泣,她飞快便奔了过来,泪水当时便滑了下来,“爷!”
阿禩睁开了眼睛,那眼中满是愕然之色:“英兰?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旋即,他扫了一眼四周,顿时便惊呆了,“这、这里是哪里?!我不是在宗人府大牢里吗?!”
郭络罗氏神色一滞:“什么‘宗人府大牢’?爷,您说什么浑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