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?
许氏忐忑道:“你呀你,照这般作死,迟早得把小命弄丢。陈皎挑眉,
“阿娘,我这可不是白挨的,非得向爹讨兵带去魏县,谁若敢拦着我行事,格杀勿论。
“你还贼心不死呐?
得把他们一块儿埋了。
“我非但贼心不死,我还要把郑家拉下马来。他们给我挖这么大的坑,我非听着她大逆不道的言语,许氏焦虑得脑壳痛。
往日只觉她做事有主见,知晓分寸,如今看来,是要翻天!相较而言,徐昭就倒霉了。
这回他成了背锅侠,不但挨了淮安王一顿臭骂,还被扣了半年俸钱。扣俸钱倒也没关系,反正陈九娘有的是钱。
得知他灰溜溜回来,崔珏与他见了一面。
徐昭委实窝囊,把去往魏县的经历和陈九娘的作为细细讲述一番,听得崔珏许久都没有吭声
是否推诿
见他不言不语,徐昭皱眉问:“文允可否同我出个主意,她若还要再去,我崔珏缓缓起身,背着手来回踱步。
烛火把身影拉得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