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为什么会在他的床上?” “……” “你真觉得他是个什么好东西吗???” 周念烦躁地把眼睛闭上,下定决心不理会。 到了医院,挂号做检查。 躺在检查床上的时候,周念不停地在想,为了控制她,冉银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。 哪怕是报假警,哪怕是冤枉鹤遂强.奸她。 检查完就能知道结果。 女医生当着冉银还有卢国强的面说:“膜都还在哈,没有过任何性生活经验。” 周念站在一旁,羞愤得恨不得原地消失,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经历这些。 也想不通,被她牵连的鹤遂又为什么要经历这些烂事。 …… 这晚,冉银还是如愿地带着周念回了家。 周念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,拒绝和冉银说一句话,过了今晚,她一有机会就会去找鹤遂。 毕竟这个家中再没有什么能留得住她,也没有任何东西值得她留恋。 只是让周念万万没想到的是,虽然鹤遂被安全地放回了家,但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来时,他已经在所有人口中成为了和鹤广一样的人。 一个强.奸犯。 消息不胫而走,比病毒滋生得更快,整个镇子的人都在说—— 那条疯狗强/奸了周家懂事乖巧的小 姑娘。 ①本作者岁欲提醒您《病症》第一时间在.?更新最新章节,记住① 没被抓去坐牢又怎样?还不是用了些手段哄骗了人家乖乖女,乖乖女刚好又满了16岁,反正是个强.奸犯就对了。 周念也在众口铄金中成为了一个年纪轻轻就不懂自爱的女孩子。 不检点,不自爱,不懂得保护自己。 一场黄谣如风暴般卷来。 而制造这场风暴的人就是周念亲妈,谁会给自己女儿造黄谣?冉银会,她为了满足自己的掌控欲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 逢人就说是鹤广那个儿子玷污了她的女儿,糟蹋了她女儿的清白。 周念不懂事情为什么会这样,鹤遂从不曾对她有过任何预约之举和非分之想,最多摸摸她的头,在她难过的时候给她一个拥抱,仅此而已。 她找到鹤遂时小脸苍白,鹿眼湿漉漉的,道歉的时候哭得很厉害。她在他面前低着头说:“对不起,是我把你搞成这样的。” 鹤遂看上去丝毫没受影响。 他用纸巾给她擦眼泪,笑着哄她:“周七斤,你别哭了,我真的见不得你哭。”顿了下,嗓音低了下去,“你一哭我就心疼。” 周念还是在哭,索性蹲下去哭:“……真的对不起。” 鹤遂便蹲下哄:“都说了没事,我都习惯了,被误会,被曲解,在我这里从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。你的眼泪在我这里才是头等大事。” “……” 听他这么说,周念更加自责。 鹤遂耐着性子哄了她很久,才让她收住眼泪,他使出了杀手锏:“只要你不哭,我什么都答应你行吧?” “你说的。” “嗯。” 周念洗了洗鼻子,抱着膝盖盯着他,眼睛还是红的:“那比如说——要是我画画的时候,让你摆出一个很可笑的姿势呢,你摆吗?” “摆。” 他回答得没有任何犹豫,“你让我怎么摆,我就怎么摆。” 周念终于愿意破涕为笑。 这时候,蹲在她面前的鹤遂,突然抬手捧着她的半张脸。他的指温微凉,眸光深邃深情,低声道:“念念想怎么画都可以,我都配合。” 这是鹤遂最宠惯周念的时候,自愿剥去狠厉皮囊,展露最柔软的内心。 在她面前,他乖得像只被驯顺的狼,会满足她的各种需求。 多么美好。 但也只是停留在这个时候的美好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