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的动作停顿住。他把水杯从唇边拿开,也不急着说话,但是表情深沉,黑眸里情绪难辨。 周念软糯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不行吗?我就想来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,这几天都挺担心你的,只是我不敢打给你。” 听得出来,她这通电话是下了莫大勇气。 鹤遂把水杯放到床边的柜子上,转脸看向窗外皎洁的月亮,月亮因此被他装进眼里,开口时嗓音被染上清冷:“你只说周末,又不说周六还是周天,岂不是让我白白等你?” 周念怔住,这一刹那,她的思绪仿佛卡住了。 片刻后,周念恢复思绪,语气轻快地说:“那就周六吧,周六正好。” “嗯。”鹤遂扯了扯唇,也不晓得她所谓的正好,是好在哪里。 周念觉得整个人都变得轻松,她重新抬脚往前走:“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,我们周六见。” 鹤遂嗯一声:“挂了。” “好。” 那晚,谁都没搞清,周六到底好在哪里,包括说这话的周念。 可能月光知道。 因为约定在周六见面,周六才被赋予了特别的意义,所以不早不晚,周六正好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