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br> 在月下小亭里,池上荷香芬芳,姜然领着刚刚到家的姜也在池子里摸藕。 姜也差不多能走了,她很兴奋地站在岸上,接过姜然手里递过来的、白白胖胖的莲藕。 这气氛静谧悠然,是少有的宁静。 乌素一坐在大公主身边,她周身就荡开了一道柔和的光,似乎能将所有躁动的思绪抚平。 “她们采的这些藕,待会儿L你带些回日月阁去,以前他——”裴华裳的话语顿了顿。 “总之,很好吃,你与九枝一道吃便是了。”她如此说道。 “好。”乌素乖巧点头。 “这么软的性子,是怎么驯服九枝的呢?”大公主托腮,微笑地看着乌素。、 “你现在所见到的,只是在你面前的他,而非完全的他。” “哦,他是很凶。”趁裴九枝不在,乌素开始使劲说他坏话。 她背后的长剑开始有了小幅度的震动,似乎在抗议。 这震动的幅度很小,只有乌素能感觉到。 她碰了一下身后长剑的剑柄,它马上安静下来。 “凶?”大公主笑,“这个词语来形容他,或许,太轻微了些。” “他今日生了气,我、华煊,或许还有别人,他们的举动引得他情绪不佳。” 大公主道:“对此,我十分抱歉。” “但是,没办法呀。”她苦恼地托着 腮,轻声说道。 “我什么都想要,什么也不想放弃,我的欲望,比父皇还要更可怕。” “⒗(格$格党文学)⒗” “为何?”大公主觉得她的艳羡是无知的。 “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应该做什么,并且十分坚定。” “但我不知道。”乌素有些迷茫,她仰头看着天上星辰,满天繁星,没有一颗属于她。 或许,她的星星很暗很暗,暗到没有人能看到,又或者,她根本就没有星星。 “在想你的命星吗——那枚观天楼没有找到的命星?”大公主果然知道此事。 “嗯。”乌素的声线悠远,这是她最想知道的答案。 她从何处生,又该往何处去? “观天楼的星师,天目浑浊,也就看看九枝的星星了。真正厉害的星师,在仙洲。” “他们的天目能看到最远最辽阔的星空。”大公主笑着说道。 “其中,最厉害的那位,是仙洲瞑极阁的主人,也是五方仙君之一,她往天上看一眼,能看尽过去、现在与未来。” 乌素想,若她有机会,能找这样的大人物替她看一看星星,没准就能解答自己的疑惑了。 她记下大公主说的话,应了声好。 她们说了许久的话,大多数时候都是大公主在说,乌素在认真地听。 大公主说了那么多的话,却没有一个字提到白珩煜,她在月下,浅酌杯中酒。 兴意正浓,她想要有人与她对酌。 于是,大公主又倒了一杯酒,将手里的小小酒杯递给乌素,问:“喝吗?” 乌素上一次喝酒,还是喝的成亲时的合卺酒,那酒不烈,饮下只觉得甜。 她以为所有的酒都这样好喝,于是她点了点头,将大公主手里的酒杯接了过来。 乌素身后的长剑颤了颤,似乎在提醒她,但乌素有些时候,实在馋嘴。 她没管小殿下的提醒,将这酒,仰脖一饮而尽。 这酒入口绵柔醇厚,滑过喉头的时候,带着一点灼烧之意。 大公主会喝的酒,自然很烈,后劲绵长。 逐渐地,乌素感觉有些晕晕乎乎,她感觉自己面前的大公主晃晃悠悠,变成了两个。 “大公主……不是……皇姐,好奇怪,你变成两个了,上次喝酒的时候,小殿下也没有变成两个呀。”乌素懵懂地说道。 “哎呀,就喝了这么一点。”大公主也被她吓到了,赶紧命人去将醒酒汤端上来。 “等九枝来接你,发现你这样,又该怪我了。” 大公主的预测没有错,在醒酒汤端上来之前,裴九枝果然抵达了公主府。 外边通报的声音刚传过来,裴九枝便已大步走到了公主府的花园里。 他飞快地走到乌素身前,将喝醉的她揽进怀中。 “只喝了一杯。”大公主微笑地说道,“九枝,这可不能怨我。” 乌素靠在裴九枝的胸膛上,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很沉,意识却又无法完全沉睡。 很奇妙的一种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