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行,我想你,你和我说说话就挺好的。”
孟砚青知道乍自己,情绪上受的冲击太大,她必须时间来平复冷静。
所以她也就温声道:“我们的是时间,我就在你身边,你可以慢慢接受我的存在,然后我再和你说下我的情况。”
陆绪章捧着她的脸,喃喃地道:“你是不是要告诉我,我病了,病得很严重,而你是我的幻觉?其实你根本不存在了,你也不会和我说话了,你彻底消失了,这个世上不再孟砚青了。”
孟砚青眼睛湿润,她摇头:“不是幻觉。”
陆绪章进她的眼睛里:“那是什么…你是神,鬼,还是什么?”
孟砚青:“你感觉不我的温度吗,我还活着?”
陆绪章的指尖轻轻触碰她的眼角,那里竟然溢出透明的液体:“砚青,你哭了,你眼泪。”
孟砚青哽声道:“对,我还活着。”
陆绪章再次紧紧抱住她,用自己的脸贴着她的,感受着她的存在。
孟砚青静默地闭上眼睛。
这些年虽然早已开始自己新的生活,但是乍见亡妻,心里必然泛起旧情,一时之间自然激。
所以她无比耐心,耐心着走过那段情感的弧度,着接受,着冷,以开始们之间理智的对话。
针一般的松叶在们上方轻盈摇摆着,偶尔那一片两片的叶子,无声地落在们脚边。
苔藓和碎石间小蚂蚁爬过,爬得缓慢,仿佛这个世界都为之减速。
不知道过了多少光阴,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,长树上的光影已经移过这一片松林。
陆绪章终于道:“砚青,你要和我说什么,这底怎么回事,你告诉我,不然我想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