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多喝点儿。阿雪、阿月,可以上菜了。”
因着是日常便饭,所以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,等着菜上齐了大家一起坐下来也就开吃了。顾维民作为东道主,免不了要多说几句,一说就难免会说到自己的宝贝学生身上,“哎,阿月,你可得多跟薛问书请教,他做了多年的医生,见的病患非常多,很多的经验的,只得你认真请教。”
池净月笑的温温柔柔的,站起来端着香槟敬酒:“薛二哥帮我良多,大恩不言谢,都在这杯酒里了。以后我的职业生涯里,只怕少不了像薛二哥请教,还请您莫要嫌弃我后学末进,多多指点。”
薛问书跟着她站起来,眼看女孩子都喝了,自己也不好光看着,只得端起自己的杯子也喝了一口,心里有些庆幸还好是香槟,要是白酒,他真怕池净月也端起来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