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昨晚的辣椒粉带些在身上,关键时候撒出去,也能救个急。”
朱召错愕:“你怎么知道陈厚……”方南雪笑:“我又不瞎。帆叔和别人说话都是绷着的,但是第一天来和他说话的时候就神情放松。后面这人三天两头的来这里蹭吃蹭喝,帆叔虽然也有时候会拒绝,但是大多数时候都给,态度神情也一直没变过。”
朱召自以为陈厚藏得隐秘,他自己在上船前也不知道还另外有人跟着,却不想早就被人发现了,便有些泄气。方南雪看对方的样子,安慰道:“你不用想这么多,暗中有人也是好事,这样我们也放心一些。只是你明面上不要告诉其他人,也不要和他们过多接触,以免被人给盯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