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什么可担心的。而且市里这种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间的斗法,是常有的事情,过段时间就能恢复正常了,才勉强把他给稳住了。
可稳住归稳住了,李九歌似乎却也动了心思要想回港城,不过却不知道为啥,这个老色批最终还是咬着牙,把自己钉在了渝州。
这不?又派自己下山去北旷区打听消息,这特么大热天的有啥消息可打听的,还不如躲进茶馆打打牌。就算北旷区那边是人家姓黄的给自己留的退路,这和你李九歌又有啥关系?人家堂堂一个渝州市长的路子还能给你这个小商人随便用不成?搞笑!
想到楼上那几个冤大头,最近赢了好几十万的闲靖心头一片火热,在茶馆楼下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停好车,搓着手,就一路小跑上了楼。
“哟,哥几个都在呢?在聊啥呢?”闲靖推开包房的大门走进了进去,就见三个冤大头正在斗地主,忙又搓了搓手,挂上几分要多假就有多假的笑容,凑了过去。
“闲总来啦?稍等一下啊,等我们这圈打完的。也没聊啥,前几天老赵有个亲戚犯了点儿事儿,警察到处找他,结果硬是没找着,你猜这孙子躲哪去了?”
猴子坐在上首的位置,嘴里叼着一根牙签,看着手里的牌,翻了翻眼皮,朝走进包厢门的闲靖招呼道。这段时间一直是他在攒局,手边的人都来来回回换了好几茬了,就他一直没有换过,是以和闲靖已经混得颇为熟悉了,言语间倒是不咋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