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还和我打电话抱怨,说你把苟东赐带走了,害她自己一个人在家,半夜都快吓死了。咱们小区也确实少了点儿人气儿,今天下午我没事儿去散了会儿步,突然钻出来一只布谷鸟,差点没把我吓死。”
娃娃捧着小脸,羡慕的看着楚城幕修长的双手,一颗颗在她手里怎么都不听话的荷兰豆,却在自家男朋友手里几下被收拾了干净。
楚城幕闻言,有些意外的抬头看了看屋外,又回头看了娃娃一眼,问道:“上次你和沂沂骑车的时候,遇见很多好车那家也没人么?”
娃娃回忆了一下,很肯定的摇了摇头,道:“没人,我走过的时候还悄悄去看了一眼,那家院子里的树叶都铺了不少了,看样子主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在家了。不过咱们湖对面倒是有新的住户搬进来,我去的时候,正在装修呢,相信再过段时间,咱们小区也能热闹起来。”
“热闹啊?在这种地方买房子,不就图个安静么?咱们小区一共也就几十栋小楼,按照这种间隔,这些房子就算全卖出去了,也热闹不到哪去。”楚城幕若有所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