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刚破掉就开始憋着的大个子,笑道:“你这条约签的,我也真是涨见识了,说是丧权辱国都不为过。”
苟东赐跟在楚城幕身后,继续可怜巴巴道:“那老板,我咋办啊?难道就真听她的,一个月三次啊?”
楚城幕好笑的看了苟东赐一眼,道:“这种事情你问我?我怎么知道?我又不像你,为了上次床,啥东西都敢签。”
“不是,老板,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聪明的了,你帮我想想招呗!”苟东赐一把拽住楚城幕,问道,楚城幕却任由他拽着,只是呵呵呵的发笑。
两人说笑着走到了车库,苟东赐坐上了驾驶位,却不肯开车,一双牛眼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楚城幕。楚城幕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想了想,感觉苟东赐这种情况是有点可怜,于是笑了笑道:“想什么招?我就告诉你四个字!”
“什么?”苟东赐竖起了耳朵。
“正常发挥!”楚城幕用膝盖顶了顶苟东赐的座椅靠背,示意他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