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要脱掉。”
盛皿听他的。
“干嘛呢？”她按住他预备曲起的膝盖。
星卡遮住脸，小小声:“不要，一直看……”
“好。”
不对劲……
星卡放下手，他被惊住了。
盛皿抓住他，然后吻了一下，“你真的娇气许多了，我的手你又不要。这样，也不能接受吗？”
星卡问:“你不嫌弃吗？”
“我嫌弃的话，还问你能不能接受么？”
“一次而已，接受不了，也没有下次了。”盛皿这话说的，好像说拒绝就会错过什么好事似的。
星卡也这么认为，他懵懵地点头。
没一会，他脚趾蜷缩着，几下就结束了。
盛皿闭了闭眼。
星卡像是溺水的人被海浪冲上岸，他撑着坐起，用手给盛皿擦脸，他哆哆嗦嗦的，声音也一样，“对……对不起啊……”
盛皿什么也没说，直接将他抱起，走去浴室。
没有结束，她只给了他一点点缓神的时间。
吻落了空，盛皿眸子暗沉沉的。
星卡垫脚，他还是有点抖的，啾啾两下她的下巴，以作安慰。
“每次都用三瓜两枣打发我，我看着很容易满足吗？”盛皿将他转过去，一下一下，在他背脊处作乱。
星卡无言以对，他头有点晕，脸蛋上染了胭脂色。
他真的很随性，说睡着就睡着了，对身后的盛皿不管不顾的。
盛皿情情恳恳地给他洗澡，穿衣……